许州发疯一样跑过去,用手扒愣着炙热的纸灰,跪在地上双手直颤,可却只抢出来个烧掉半截的纸飞机模型。
“诺诺,对不起,诺诺…”
许州双手拄地,肩膀一抖一抖,此刻他的心痛已经无以复加,他俯在地上呼吸都困难,只能不停得用手拍着胸口顺着气。
而柳清欢却一点也没看见,她温柔得抚慰着赵逸舟:“逸舟,你别放在心上,好好调养着身体,你的病是可以治好的。许州那边,我会好好管教他,再也不让他做出这种事来。”
赵逸舟幸灾乐祸得点点头。
在满天纸灰中,他试图想牵一下柳清欢的手。
可柳清欢却像触电一样,神色极其不自然得躲开了。
赵逸舟脸色瞬间很难看,可柳清欢没看见。
因为她不自觉得回头望着半瘫在地上的丈夫,突然发觉他瘦了很多。
柳清欢心头突然有点难受。
他们虽是相亲,没有感情基础,但许州为她牺牲职位,带大女儿,孝敬父母,她是不是做得太过了?
算了,下周带他和诺诺出去踏青吧。
可她没来得及说,一辆失控的大货车突然驶向院子,先是将赵逸舟创飞,再是将许州镶到墙壁里。
柳清欢瞳孔猛缩,她手脚冰凉得立刻拨通了救护车,可到急诊室时,却告诉她血库不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