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松寒脸上的错愕遮掩不住。
他不安地加大了手中的力度:“苏沐禾,你在胡说些什么?
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
手腕处传来疼痛。
我蹙起了眉头,眉眼微冷:“先生,麻烦你放手,你这算骚扰,再不放手我就要报警了。”
谢松寒没放手。
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脸上。
看清我眼底的陌生,他的脸上布满了恐慌和不安。
他颤声道:“沐禾,我是谢松寒,我是你的......丈夫。”
我不信。
挣扎中,我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他吃痛,却仍旧没放开手。
我放声大喊:“救命啊!”
他想捂住我的嘴,但已经来不及了。
路人们纷纷围了上来。
他方寸大乱地解释:“我是她丈夫,她在和我闹脾气。”
我拉下他的手慌张大叫:“他骗人,我不认识他!”
见状,围观群众满脸狐疑地将谢松寒按住。
也有热心群众报了警。
警车将我和他带去了警察局。
谢松寒是我的丈夫。
曾经是。
现在只能算个前夫。
结婚证和离婚证上的日期是在同一天。
我和他的婚姻生活甚至没有超过24个小时。
查明白一切,警察们看谢松寒的目光一言难尽。
狠狠一顿批评教育之后,谢松寒被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