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男友订婚的第三个月。
白月光和孩子齐齐找上门来。
在他为了白月光当着所有人的面逼我让位时。
我安静摘掉了无名指上的婚戒。
他一身轻松,却在听到清晰的童音喊我妈妈时,黑了脸。
我没回头,轻描淡写。
不是你的。
----跟宋其名谈的第三年。
有朋友扛不住家里的压力,结婚了。
所有人都说宋其名心里住着另一个人。
宋其名却抢过婚礼的捧花,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没那么贱,被人踹了还要记个五年八年。
乖乖,你要我把心剖开给你看吗?
从那天起,宋其名开始学着好好爱我。
每晚十点回家,记住每一个纪念日。
他会在我们蜷缩在沙发上看电影时吻我。
在我生理痛时,整晚帮我揉小肚子。
我们就像一对真的爱了多年的眷侣。
给我戴上订婚戒指那天,他说我们会有很长很长的一辈子。
可那晚的朋友聚会上。
在他心里住了五年八年的人回来了。
他犯贱,不要我了。
谈清穿着会所制服出现在包厢里时。
宋其名在帮我挡酒。
喝的微醺,眼皮上带着薄红。
不动声色的后仰,转着手上的订婚戒指。
他二人如今看起来真不像是一个世界的人。
上一次见她,是七年前。
挽着宋其名的手,白裙优雅漂亮。
现在,她弯着腰帮人倒酒,耳朵里压着助听器。
谈清拽了拽自己敞开的领口,却藏不住春色。
她一眼就看到了我手上硕大的鸽子蛋。
手一抖,酒液洒在裙摆上。
想要啊?
是宋其名先开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