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碰撞的声音停下,所有人都看着我们。
宋其名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烦躁的咬着后槽牙。
一向只有他戏弄别人的份。
吊的人七上八下,再给颗糖吃。
林绥知,就你?
就我——一个自订下婚约起。
不社交,不跟别的异性搞暧昧。
一心追在他身后跑的,蠢女人。
有人给宋其名打圆场,嫂子跟你开玩笑呢?
她这么爱你,哪来的时间跟别人生娃?
就算有,不也是你的。
宋其名不知被哪句话劝慰到。
紧绷的唇角慢慢松开,笑的极为恶劣。
孩子有就有了,我又不是不能养。
只是林绥知,去母留子,能接受吗?
他轻轻吻上谈清的手背。
我的妻子,只能是谈清。
所有人都看着,谈清眼泪都掉下来了。
扑进宋其名怀里,又哭又亲。
我抓着手腕那只手松了,清清淡淡的点了头。
摘下了发髻上的梅花簪。
那是宋家的传家宝,给宋其名妻子的聘礼。
曾经我心心念念的位置。
但现在,我不要了。
说的对,以后别喊我嫂子了。
我再说一遍,孩子不是他的。
我夺门而出的那一刻。
宋其名怒了,桌上的酒杯被砸的稀烂。
几乎把谈清吓坏,扑进他怀里哭个不停。
但我没回头。
他既有白月光回头。
我在未来有个孩子。
也不算什么新鲜事。
会所外,夜风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