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儿子无意间打碎了老公白月光的琉璃盏,他就命人骑马拖行儿子数十公里。
等我感到医院时,得到的是儿子血肉模糊的尸体。
我悲伤过度险些晕厥,手机却收到条暧昧视频。
白月光紧紧搂着裴祈安的脖子,不自觉的和他律动:“祈安,你惩罚小远,要是被瑾月姐知道了,她肯定又要怪罪我了。”
裴祈安用力闷哼了一身,倒在她身上。
“不就是个孩子,受伤了你再给我生一个便是。
再说了,慕瑾月爱我到骨子里,圈子里谁不知道,她就是个赔钱货罢了。”
“离开我,谁还能要她?”
我含泪跑回别墅,打开了装着时光信件的抽屉,给过去的自己写下了一句话。
“慕瑾月,你千万不要和裴祈安在一起。”
----显然,过去的我慌了,笔锋凌厉强劲。
祈安那么爱你,为什么拒绝他?
难道十年后的他,做了对不起我们的事情吗?
目光投向儿子的死亡报告,我嗓子骤然发紧,默默的回答。
将信件放回抽屉中。
“小远,你走了,让妈妈怎么活下去啊——”泪水模糊了视线,我哭到不能自已,全身都在发抖。
小远是我打了数百只保胎针生下来的孩子,患有严重的凝血困难症,我想尽办法去照顾他,生怕他受到半分伤害。
所有人都知道,他造血困难,哪怕是指尖划破个口子,都会血流不止。
可就因为他无意间撞倒了盛夏的琉璃盏,裴祈安就像疯了一样,找来烈马拖行他数十公里。
等被送到医院时,全身满是伤口,血更是止不住的流。
当场被判定死亡。
听送到医院的人说,儿子死之前,最后念着的话,是爸爸妈妈。
心里一阵绞痛,我强撑着虚弱的身子,来到书房,想要让裴祈安去看他最后一眼。
才推开门,就看见盛夏正拿着小远的简笔画,撕碎着漫天的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