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这人吧,乍一看还行。
刚开学那会儿,她安安静静的,不吵不闹,我还挺满意——总算有个正常人了。
可后来我发现,这姐们儿自卑得离谱。
“幼幼,这道题你会吗?”
张婷拿着高数作业问她。
沈幼立刻缩了缩脖子:“我、我可能做得不对……”我瞥了一眼她草稿纸——全对。
不是,大姐,你都考上北大了,你还在这儿演什么“我不配”?
更绝的是,她还有个隐藏技能——占小便宜。
“晚晚,借我张纸巾呗?”
“幼幼,你昨天是不是又用我洗衣液了?”
“啊……我、我忘了带,下次还你……”偶尔一两次就算了,可这姐们儿的“下次”永远在路上。
而且沈幼这人,真的,我每次想起来都气得脑仁疼。
那天晚上聚餐,张婷跟个酒托似的哐哐点了三瓶啤酒,沈幼那傻子明明酒精过敏,喝一口就从脸红到脖子根,活像只被蒸熟的螃蟹,还硬要跟着碰杯。
我看她那副快窒息的样子,直接掏出头孢往嘴里一扔——对面三个当场表演川剧变脸。
“卧槽林晚你吃头孢还喝酒?!”
我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