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回过神,急切地看着我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你说要和别人离婚是在赌气对不对,你不可能这么做的。”
他惶恐无助地呢喃,好像是在安慰自己。
我认识的孟知聿,从来都是冷静的。
就连我在实验室被陆秋宜弄倒的药水大面积灼伤时,他的第一反应也是平静地指责我不该将药水放在错误的地方。
同门焦急地将我送去医院时,他依旧事不关己的继续指导陆秋宜完成她的实验,冷静得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也唯有在和陆秋宜有关的一些事情上,他才会表现出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情绪。
如果是从前,看到他为我这么紧张着急,我大概真的会很高兴。
但这次,我只是平静地将离婚协议摆在桌上。
“吃完饭后就和我去办手续吧。”
我不想继续用自己的余生和父亲的安危去赌。
孟知聿颤抖着手指用力揉搓着他那天签下的名字,好像将名字擦掉就可以改变一切。
“即便是你毁掉协议也没用,你不同意我会起诉,直到离婚为止。”
他的身体一僵,茫然无措地看向我。
一旁的陆秋宜见状,忍不住质问道。
“漪白,你的意思是你和阿聿还没有离婚,就答应和别人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