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我以为不可剥离的人,就这样在我的生活里一点点被抹去痕迹,直到消失。三年后,父亲还是没有抵住病痛的折磨,最终离开了我。他的葬礼上,我再次见到孟知聿。数年不见,他的身上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影子。我和他近在咫尺,却谁也没有开口。我知道,这或许是我们此生最后一次相见。从此以后,我和他再无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