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夫君要享齐人之福,却忘记我身后是整个蒙古四十九部傅子瑜沈明兰在线阅读免费》,现已完本,主角是傅子瑜沈明兰,由作者“鹤鸣霜”书写完成,文章简述:这世上早就没有了当年的少年郎。她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十年佛寺清冷,她从未哭过,此刻却泪如雨下。不是委屈,是彻底的心死。我知道那种感觉,当最后一丝幻想破灭,心反而空了,轻了。“好。我跟你走,赛赛。”她转身进屋,不过片刻便出来,手中只拿了一个小包袱。僧袍未换,只将长发随意挽起,用一根木簪固定。“就这样?”她微微一笑:“这......
《夫君要享齐人之福,却忘记我身后是整个蒙古四十九部傅子瑜沈明兰在线阅读免费》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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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了,我第一次感到呼吸如此畅快。
7
寺门冷清,古柏森森。
一个小尼姑正在扫落叶,见我带人闯进来,吓得扔了扫帚就往里跑。
我径直走向最偏远的禅院。
长嫂周弦歌正在院中晾晒经文,一袭灰色僧袍,素面朝天。
听见脚步声,她回头见到我先是一愣,手中的经卷啪地落地。
“赛赛,你这是……”
我快步上前握住她冰凉的手:“长嫂,我来接你走。”
她瞳孔微缩,看了眼我身后的阵仗,
“你……决定回去了?”
我用力点头:“不只我,你也跟我走。这吃人的地方,我们不待了。”
周弦歌眼中泛起水光,却苦笑着摇头:“赛赛,我不比你。我是戴罪之身,离了这静安寺,便是违抗圣旨,会连累周家……”
“他们不敢。”
乌尔登跟了上来,大手一挥,
“而且,京中也有我们的人。”
他反手一转,露出一块令牌,写着大大的“恭”字,
那是恭亲王傅子珂的信物,
同为先帝之子,他一贯低调,少在人前露面,
所以傅子琛才暂且放过他,留他当个富贵闲人。
我心下一怔,竟然是他。
乌尔登抓着我的手安慰道:“傅家这兄弟俩坏事做尽,如此待你,我自然要让他们吃些苦头。傅子珂早就找上了我,这次我来,一个是接你回家,一个也是要和他见一面。”
我暗暗点头,再次看向长嫂,
“沈明薇构陷你的证据我已经找到了,我废了她一条手,我们走吧,傅子琛不敢拦的。”
长嫂身形晃了晃,我连忙扶住她。她嘴唇颤抖最终只问出一句:“他……他知道吗?”
我一时沉默,静安寺的苦寒,始终没有浇灭她心头最后的期望,
可惜,这世上早就没有了当年的少年郎。
她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
十年佛寺清冷,她从未哭过,此刻却泪如雨下。
不是委屈,是彻底的心死。
我知道那种感觉,当最后一丝幻想破灭,
心反而空了,轻了。
“好。我跟你走,赛赛。”
她转身进屋,不过片刻便出来,手中只拿了一个小包袱。
僧袍未换,只将长发随意挽起,用一根木簪固定。
“就这样?”
她微微一笑:“这寺里的一切,本就不属于我。”
住持带人候在门外。
老尼姑双手合十,神色复杂:“皇后娘娘,您当真要走?”
“这里没有什么皇后,只有周弦歌。”
住持叹息一声,让开路。
恭亲王山脚下,朝我淡淡一笑,颔首见礼。
“赛赛公主,多谢。”
他没有再唤我荣王妃,
我望他一眼:“你想要那个位置吗?”
他坦然看着我:“想。因为只有坐上那个位置,才能改变一些事情。比如,让女子不必困于后宅,让忠良不必蒙冤,让承诺……不会轻易被辜负。”
我轻叹一声:“希望你记住今天的话。”
队伍启程,往京城外去。按照计划,我们将北上归家。
行至半途,后方突然传来急促马蹄声。
王府侍卫追了上来:“王妃留步!王爷……王爷想见您最后一面。”
乌尔登冷声道:“让开。”
侍卫长跪下:“王妃,王爷吐血昏迷,刚醒来就要见您。属下求您,哪怕只见一面……”
我握紧缰绳。
长嫂看向我,轻声道:“赛赛,不必勉强。”
我知道我不该去。
可十年光阴,不是一句算了就能抹去的。
有些话,或许该说清楚。
“你们在前方等我。我很快回来。”
乌尔登皱眉,终究点头:“一刻钟。若你不来,我就去接你。”
8
我跟着侍卫长折返,傅子瑜坐在石凳上,脸色苍白如纸。
见我进来他眼睛亮了一瞬,又黯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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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三步外,不愿靠近。
他苦笑着咳了两声:“赛赛,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只是想告诉你……沈明兰的事,我一开始真的没动心。可她一等十年,京城人人都夸她痴情,我……我好像被架在了那里。若我不回应,就成了负心薄幸之人。”
“可我从未想过要你让位。侧妃之位给她,你还是我的王妃,我们还能像从前……”
我开口打断他:“傅子瑜,你知道我最难过的是什么吗?”
他抬头一怔。
“不是你变心,也不是你要纳妾。是你忘了,我是什么人。我是草原上最烈的马,最硬的弓,不是你后院中等待施舍的怨妇。你竟以为,我会容忍与人共侍一夫?你竟以为,我会为了一句王妃的名头,折了自己的骨头?”
他脸色煞白。
“当年你说,必不让我这颗明珠蒙尘。可傅子瑜,是你亲手把我推进了灰里。”
我转身便走。
他踉跄起身,抓住我的手腕:“若我后悔了呢?若我……我只想和你重新开始呢?”
我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傅子瑜,我们结束了。”
走出别院时,夕阳正沉。
天边火烧云烈烈如焰,像我初来京城那年的天空。
队伍在暮色中向北疾行。
京城渐渐远去,化作地平线上一抹模糊的轮廓。
当最后一点灯火消失在视野中时,我忽然听见乌尔登说:“姐姐,父汗临终前说,他最后悔的事,就是答应让你嫁这么远。”
我喉头一哽。
“他说,草原的明珠,本该在草原发光。”
乌尔登转头看我,眼中映着星光:“欢迎回家,姐姐。”
夜风呼啸而过,带着草原特有的、自由的味道。
北上半月,我们已出关外。
草原的辽阔扑面而来,天似穹庐,笼盖四野。
周弦歌第一次见到这般景象:“原来天地可以这样大。”
我策马到她身侧:“长嫂……周姐姐,这才只是开始。”
乌尔登安排的队伍已在三十里外等候。
数百草原勇士齐声高呼,马蹄踏地如雷鸣。
他们在喊:“赛赛公主回家!”
当夜我们在草原扎营。
篝火燃起,烤全羊的香气弥漫。
勇士们弹起马头琴,唱起古老的歌谣。
周弦歌坐在我身边,静静看着这一切。
“赛赛,谢谢你带我出来。”
我握住她的手:“是我们自己走出来的。”
乌尔登拿着一卷羊皮舆图过来:“姐姐,有件事得告诉你。”
“傅子珂已开始动作。沈家贪墨军饷、勾结外敌的证据陆续被挖出,皇帝震怒,沈贵妃被贬为庶人,打入冷宫。”
我毫不意外:“沈明兰呢?”
乌尔登轻笑:“自你走后,傅子瑜深受打击,每天借酒浇愁,沈明兰多次登门都被他赶了出来,傅子瑜非说,如果不是她,你也不会走。”
说着,他嗤笑一声,
“当初郎情妾意,现在演给谁看。”
我一时沉默。
乌尔登收起舆图,正色道:“姐姐,傅子珂传信来,希望我们能配合他下一步计划,在边境增兵,施压朝廷。”
我抬眼:“他要逼宫?你怎么想。”
乌尔登眼中闪过锐光:“我答应了。傅子瑜和傅子琛总要付出代价。况且新帝登基,需要稳定边境,必会重开互市、提高马价。这对四十九部是好事。”
我轻叹一声:“决定了就去做吧,如今,你是草原的王。”
9
夜深时众人陆续歇下。
我躺在帐篷里,听着外面风吹草叶的沙沙声久久难眠。
十年前离开时也是这样的夜晚。
那时我满怀憧憬,以为远方有爱情和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