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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做过河工,略懂些...”苏泠突然转向东南角,“严阁老来了。”

严世棠的轿辇停在阶前,二十八颗鎏金轿钉映着火光:“林主事可知架阁库存着什么?

三年前沉船案的结案陈词可还在?”

“下官来时火已烧穿房梁。”

林珩的判官笔在掌心转了个圈,“倒是严阁老来得巧,仿佛早知道要起火。”

苏泠的素纱手套突然勾住林珩的玉带,指尖在皮革背面快速划动。

严世棠的随从举着火把逼近时,林珩才辨出那是“戌时三刻闸口”六个字。

梆子敲过三更时,林珩的皂靴踩碎了漕运衙门后墙的薄冰。

“东南角第三间厢房。”

他摸过青砖缝隙里的划痕,判官笔撬开雕花窗。

月光漏进满墙的河神像,神像肚脐处全留着拇指大的孔洞。

铁器破风声从头顶袭来时,林珩袖箭已钉入房梁。

“严阁老养的死士只会用流星锤?”

他侧身避开第二击,箭尖挑开刺客蒙面布,“漕帮三级镖师?”

廊下突然响起三长两短的竹哨声。

林珩撞破西窗跃入暗河,追兵的火把在身后聚成光网。

“这边!”

缺了三指的手拽住他衣领。

陈九划开水面,拖着人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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