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心的疼痛传来。
我一把拿开了手,而孙淼淼也顺势跌倒在地上。
千钧一发之际,是傅廷修护住了她。
她娇弱的哭泣起来。
“廷修哥哥,人家只是没注意到姐姐的手,她就想要害我摔倒流产。
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呢?”
她这下是连装也不装了。
直接明牌了。
而我的手已经被踩得血肉模糊。
傅廷修张口,“看着你流过胎的份上,这次不和你计较。
你在这跪满两个小时后,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他半抱着孙淼淼,留下几个医师替我包扎处理创口。
我躺在病床前,除了身体上的疼痛感让我心累。
更重要的是这几年的时光都错付了。
如果我当初在老家苗疆好好发展,也许这一代的话语人就是我。
何必和傅廷修纠缠不休,还要饱受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