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突然听到二楼的卧室男女缠绵喘息的声音。
抖着手推开门时,里面已经激烈到床周围的东西都在晃。
床头摆着我和他的结婚照,十寸大小,像是客厅里买一送一的赠品。
上面我带着笑意的脸,沾着白色的污浊。
听到开门的动静,顾时璟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
然后强势地掐住女人的腰,在上面落了吻:
“乖没事,是保姆。”
当着我的面,两人吻得激烈又急切,姿势换了又换。
女人累到沉沉睡去那一刻,相框砰地摔碎在地。
飞溅的碎片划破了我的脸,林雪晴却被他小心地护在怀里。
没有被惊动一丝一毫。
从稚嫩的孩童到步入婚姻,这是第一次他看着我受伤。
小时候他路还走不稳,却能比大人先察觉我摔倒的动作,抱住我当我的肉垫。
他打哭欺负我的小朋友,逼霸凌我的小太妹退学,送骚扰我的男人进监狱。
二十五年相伴的时光,比伤害先来的永远是他的拥抱
可现在他没看我,只温柔地抚了抚怀里女人的发丝,冷淡吩咐:
“摔碎的垃圾拿走扔了,动作轻点。”
我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婚纱照被人粗暴地扫走,破碎到再也拼不起来。
而他熟练地帮林雪晴清理身体,擦干头发,盖好被子。
做完一切,他才将目光落到我身上,神情不耐。
“沈晚音,今天把你从精神病院放出来,是因为孩子马上生日。”
“你当好这个干妈,我以后会考虑让你出院。”
我怔怔地站在原地,喉咙像是被人死死扼住:
“你说......什么?”
什么精神病院,什么干妈。
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脸上的茫然让顾时璟微微挑眉。
似是想起什么,脸上的不耐逐渐转为惊讶。
“你是三年前的沈晚音。”
“是昨天那通电话把你带过来的。”
他话很笃定,怀念似的冲我伸手,想要摸摸我的头发。
我白着脸躲开他的手,嘴唇微微发颤。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住,然后慢慢收回,轻笑道:
“如果是三年后的你,这会儿已经拿刀捅我了。”
“晚音,三年后你只想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