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埋骨:姐姐和少年,都是他杀的小说大结局
  • 深宫埋骨:姐姐和少年,都是他杀的小说大结局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萝卜秧子
  • 更新:2026-01-23 12:11:00
  • 最新章节: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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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深宫埋骨:姐姐和少年,都是他杀的小说大结局》,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萧景琰沈微年,故事精彩剧情为:炫耀:“您看!我没骗您吧?我这个妹妹呀,就爱待在树上,跟只小鸟似的!”稍落后半步,站着一位身着月白长衫的少年。他身形微胖,脸蛋圆润,一双大眼睛清澈得像溪水,此刻正微微蹙眉,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望着我。这想必就是江南谢家的表哥,谢长卿了。三个人,六道目光,从不同的角度,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带着好奇、探究、或许还有一丝看新奇玩意儿的意味。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风吹过树叶......

《深宫埋骨:姐姐和少年,都是他杀的小说大结局》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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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爱爬上福安堂后院那棵最高的海棠树。

初夏时节,海棠早已谢尽了繁花,枝头缀满了青涩的果子,小小的,硬硬的,像一颗颗未经雕琢的翡翠。

我坐在最粗壮的那根横斜的枝桠上,背靠着粗糙的树干,双腿悬空轻轻晃荡。这个高度,恰好能越过院墙,望见远方湛蓝如洗的天空和偶尔飞过的鸟雀。

在这里,地面上那些或怜悯、或探究、或恭敬的目光都被枝叶隔绝,我能获得片刻难得的喘息与安宁。

更重要的是,在这里,我能悄悄练习祖母为我请来的武师所授的吐纳与身法。祖母说我体弱,需强身健骨,将来……若遇风雨,至少能有自保之力。这是我和祖母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思绪正漫无目的地飘荡,树下忽然传来一阵窸窣脚步声,夹杂着嫡姐沈明珠刻意压低的、清脆的声音: “殿下,您慢点儿……我说的是真的,她肯定又在上面!”

我心下一紧,下意识缩紧身子,透过层叠的叶片向下望去。

只见树下站着三人。为首那少年,约莫十二三岁,身着一袭杏黄色暗纹锦袍,腰束玉带,面容尚带稚嫩,但眉宇间已自然流露出一股与生俱来的矜贵与气度。他正微微仰头,目光锐利而好奇地穿透枝叶的缝隙,精准地落在了我身上。。

是太子殿下。葬礼那日,他曾说我“真可怜”。

紧挨着他的,是嫡姐沈明珠。她一身石榴红襦裙,娇艳明媚,正指着树上的我,语气带着炫耀:“您看!我没骗您吧?我这个妹妹呀,就爱待在树上,跟只小鸟似的!”

稍落后半步,站着一位身着月白长衫的少年。他身形微胖,脸蛋圆润,一双大眼睛清澈得像溪水,此刻正微微蹙眉,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望着我。这想必就是江南谢家的表哥,谢长卿了。

三个人,六道目光,从不同的角度,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带着好奇、探究、或许还有一丝看新奇玩意儿的意味。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围观”弄得浑身不自在,脸颊发烫。这种沉默的注视,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人难堪。

我慌乱地想着,他们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是不是……我占了他们的地方?还是……对了,这海棠树虽然以花闻名,但果子成熟后也是能吃的,只是极其酸涩。他们……是不是想尝尝这青果子,又见我在树上,不好意思开口?

这个念头一起,我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于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僵局。我努力忽略掉那些审视的目光,转过身,伸手够向离我最近的几颗看起来稍大些、颜色也略深些的青果,小心翼翼地避开尖刺,将它们摘了下来。青果冰凉坚硬,硌在手心。

我转过身,鼓起勇气,将握着青果的手朝树下伸去,声音因紧张而干涩: “你们……是要吃这个吗?”

话一出口,树下三人俱是一愣。

太子殿下挑了挑眉,唇角微扬,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玩味之意更浓,但他并未伸手,也未答话。

嫡姐沈明珠率先“噗嗤”笑出声,亲昵地挽住太子胳膊,语气娇憨又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嘲弄:“殿下您听听!她当您是什么人呢?您什么琼浆玉液、奇珍异果没见过,会馋她这几个又酸又涩、还没熟透的野果子不成?真是笑死人了!”

我的脸瞬间红透,举着那几颗青果的手僵在半空,缩回来显得更加尴尬,丢下去又似乎不妥,一时间进退维谷。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打量着我的太子殿下,忽然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举动。他竟浑不在意地撩起那身价值不菲的杏黄锦袍袍角,随意地塞进腰间的玉带里,然后伸出那双养尊处优的手,抱住了粗糙的树干,脚尖试探着寻找落脚点,看样子竟是打算亲自爬上来!

“殿下!不可!”沈明珠花容失色,“仔细刮伤了手!快下来!”

我也吓得心头一跳。他哪里是能做这种爬高爬低事情的人?万一不慎摔了,我便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恐怕还要连累祖母。

情急之下,身体本能反应。我用手在树枝上一撑,身体借力轻盈向上跃起,随即看准下方松软的草地,裙裾翻飞间,便从一人多高的树杈稳稳落下,屈膝卸力,落地无声。

这一式“燕回旋”,是武师所授的轻身法门,旨在遇险时脱身,此刻用来化解太子的莽撞,正好。

太子殿下显然没料到我会有此一举,抱着树干的动作彻底僵住了,上不得下不得,那模样与他矜贵的气度反差极大,颇有几分滑稽。

“哇!” 站在一旁的谢家表哥谢长卿却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充满惊叹的呼声,他圆圆的脸上写满了真诚的佩服,快步走近两步:“年年表妹!你这么高就跳下来了?没事吧?真是太厉害了!你……你是不是会功夫啊?” 他的语气里只有纯粹的好奇和赞赏,没有丝毫的恶意或嘲讽。

嫡姐沈明珠立刻抢过话头,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与有荣焉的炫耀,仿佛我的“特别”也给她增添了光彩似的:“长卿表哥你不知道,我妹妹会跳舞!身段柔软,像蝴蝶一样美!刚才那一下,定是舞蹈里的动作,对不对,年年?”

她朝我眨眼,示意我附和。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那是武功,不是舞蹈。但目光触及嫡姐灿烂而笃定的笑容,以及太子已从树上下来,正拍打着袍角、用更深沉的目光看着我的样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在太子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面前,隐藏实力,或许才是明智之举。

我只是将头垂得更低,盯着自己鞋尖的缠枝莲纹,轻轻“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谢长卿却绕过太子和明珠,径直走到我面前。他胖乎乎的脸上带着温和笑意,从袖袋里掏出一块用素帕仔细包好的东西——一块晶莹剔透、散发甜蜜桂花香气的糖。

他将糖递到我面前,眼睛弯成月牙:“年年表妹,这个给你。爬树危险,以后想在高处待着,还是让下人搬个梯子,安全最要紧。”

我看着他那双清澈见底、不含杂质的眼睛,又看了看他手心里那块诱人的桂花糖。

心里那个自娘亲去世后便破开的大洞,常年灌着冷风,此刻却被这突如其来、微不足道却又无比真挚的善意,轻轻地、暖暖地,填补上了一点点。

原来,除了祖母带着怜惜的温暖,爹爹怀着歉疚的温和,嫡母充满周到的关怀,还会有人,仅仅是因为看到了“我”——一个坐在树上、有些奇怪的沈微年,而单纯地递过来一块糖。

这块糖的甜,丝丝缕缕,开始渗入我那片荒芜的心田。

而太子殿下离去前,回头望我的那一眼,深邃难辨,仿佛在说:我知道,那绝不是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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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如同将军府庭院里那弯浅浅的溪流,表面平静无波,映照着四时花草,底下却暗流涌动,悄然带走了光阴。

自那次海棠树下略显尴尬的初见后,太子殿下萧景琰和谢家表哥谢长卿,便成了将军府的常客,几乎日日都要来报到。明眼人都瞧得真切,这两位身份尊贵的少年郎,是奔着府上那颗最璀璨的明珠——我的嫡姐沈明珠来的。

我时常想,我若是男子,定然也会不可自拔地喜欢上嫡姐那样的姑娘。她不像那些被严格规训在深闺里的娇弱花朵,反倒像一阵来自旷野的风,自由、热烈、带着不管不顾的生机。

她会给太子和表哥讲她从市井听来的奇闻异事,绘声绘色地模仿说书先生惊堂木一拍的模样;她会毫不客气地指着太子殿下精心写就的诗文,皱着鼻子嘲笑:“太子,你这句也太酸了,掉牙了都!”;她也会在谢表哥因为体胖跑得气喘吁吁时,毫不留情地回头喊:“长卿表哥,你快点嘛,慢吞吞的像只小乌龟!” 可她那眉眼间流转的,全是毫无阴霾的、飞扬灵动的笑意。

她活得那样真实而耀眼,像一轮永不黯淡的小太阳,理所当然地吸引着所有渴望光明和温暖的灵魂。

而我,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跟在她们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像一个沉默的、可有可无的影子。

但嫡姐从未真正忽略过我。每次她从外面回来,总会像只偷腥的小猫,悄悄溜进我的房间,从袖袋里变戏法似的掏出些小玩意儿——一支甜得粘牙的糖人,一包香脆的焦炒豆,或是一个捏得歪歪扭扭却憨态可掬的面人。

“年年快,趁热吃!西街口张老汉做的,可好吃了!”她凑到我耳边,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带着几分冒险成功的得意。

偶尔,胆子更大些的时候,她会趁着爹爹被召进宫议事或去京郊大营巡查的间隙,偷偷拉着我一起溜出府去。我会换上她给我准备的、半新不旧的小丫鬟衣裳,低着头,混在她和太子、表哥身后,去看他们所谓的“行侠仗义”——有时是掏出几枚铜钱帮被地痞纠缠的卖菜老妪解围,有时是想法子把卡在树杈上喵喵叫的小花猫救下来,更多的时候,只是在熙熙攘攘的街市上漫无目的地闲逛,看杂耍,听吆喝,感受那扑面而来的、鲜活滚烫的人间烟火气。

我看着嫡姐在前面神采飞扬地高谈阔论,太子萧景琰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她,那眼神里有纵容,有欣赏,还有一种属于少年人的、不加掩饰的炽热;而谢长卿表哥则通常安静地跟在稍后一点,脸上带着腼腆的、温柔的笑意,目光时不时落在嫡姐身上,含着不易察觉的倾慕。

我心中并无半分嫉妒,反而觉得这一切再理所当然不过。太阳本就该被众星环绕,而我,能作为一颗微小的尘埃,沾到一点她身上散落的温暖光晕,便已觉得是莫大的幸运。我甚至偷偷在心里想过,若温润敦厚的长卿表哥真的心仪嫡姐,那倒也是一桩极般配的美事。

然而,这样偷来的、带着些许刺激的快乐时光,终有暴露在阳光下的那一天。

那日我们或许是在外头流连得久了些,回府时天色已近黄昏。我们悄悄从侧门溜进去,谁知竟好巧不巧,迎面撞上了刚从京郊大营风尘仆仆归来的爹爹。他一身玄色戎装还未卸下,征尘未洗,脸色沉肃如铁,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扫过我们,最后精准地定格在我因为短暂奔跑而微微泛红、额角还带着细密汗珠的脸上。

爹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他破天荒地,对着他向来捧在手心里宠溺无比的嫡女沈明珠,发出了雷霆之怒:

“明珠!你太胡闹了!” 这一声低吼,带着久经沙场的煞气,不仅让原本笑嘻嘻的嫡姐瞬间僵住,连一旁的太子和谢表哥都收敛了神色,气氛骤然紧绷。

“年年她自小体弱,底子虚,哪经得起你这般带着她疯跑胡闹?!” 爹爹的目光严厉地钉在嫡姐脸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外面人多眼杂,万一磕着碰着,或是染了风寒,她怎么受得住?你这不是带她玩,是害她!以后绝不许再偷偷带她出去!听见没有!”

嫡姐委屈地扁了扁嘴,眼圈瞬间就红了,小声嘟囔道:“爹爹……年年她自己也想去看看的……”

“还敢顶嘴!” 爹爹眉头拧得更紧,“她年纪小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

我站在嫡姐身后,听着爹爹的斥责,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冲动。我想上前一步,大声告诉爹爹:不是的!不是嫡姐强迫我的!是我自己想去的!我想看看外面的天空是不是比府里的更蓝,想听听市井的吆喝是不是比丫鬟们的低语更热闹,我也想……像嫡姐一样,无所顾忌地跑一跑,笑一笑。我的身子是比寻常孩子弱些,是常年喝药,但并没有脆弱到风一吹就倒的地步啊!

可是,这些在胸腔里翻滚的话语,到了嘴边,却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死死堵住。我看着爹爹盛怒的脸,看着嫡姐委屈的模样,最终,只是下意识地、将自己往嫡姐身后更深处缩了缩,仿佛这样就能躲避那令人窒息的目光。

这个细微的、寻求庇护的动作,似乎更加印证了爹爹的猜测——我是被“不懂事”的嫡姐“强行”带出去,并且受到了惊吓。

然而,就在我垂下眼的瞬间,却清晰地捕捉到爹爹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难辨的情绪。那里面有显而易见的担忧,有深沉的愧疚,但似乎……还有一丝极快掠过、快得让我几乎以为是错觉的……关切?一种并非全然源于责任,而是指向“沈微年”这个人的、真实的忧虑。

但那情绪消失得太快了,快到我来不及分辨,爹爹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威严,对太子和谢表哥略一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便沉着脸转身离开了。

这件事之后,嫡姐果然收敛了许多,不再轻易怂恿我一起溜出府去。但我们的姐妹情谊并未因此生出芥蒂,她依旧会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飞来我的院子,给我带各种新奇的小吃,叽叽喳喳地跟我分享她在外面的见闻和小心事。太子和表哥依旧常来府上,我依旧是那个安静的、跟在后面的影子。

只是,爹爹那日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像一颗投入心湖的小石子,在我心底漾开了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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