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从现在起,你是刺杀督主的死囚。”
剥茧见天日承乾殿地龙烧得太旺,景明帝的龙袍后襟突然绽线。
裴砚拎着知意摔在玉阶前:“补。”
“用这个。”
贤贵妃递来金线匣,指尖蔻丹刮过知意伤口。
裴砚突然劈手打翻匣子,铁蒺藜混着丝线散落一地。
知意捏着银针挑开夹层,明黄绸布突然滑出半角。
贤贵妃的佛珠猛地勒住她脖颈:“小贱人敢毁龙袍!”
“刺啦!”
裴砚绣春刀斩断佛珠,诏书全貌展露——竟是传位于靖安侯的遗诏!
景明帝踹翻香炉:“伪造圣旨,诛九族!”
“皇上且看玉玺印。”
知意将诏书对准日光,“朱砂印里掺了鲛人泪,遇热会......住口!”
贤贵妃突然撕破宫装,肩头北狄狼图腾渗出血珠,“弓箭手!”
裴砚甩出梨花针击落窗栓,寒风灌入大殿。
褪色的龙袍突然变蓝,他擒住景明帝手腕:“皇上可知这袍子本该是明黄?”
“胡扯!
这分明是靛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