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珩的靴尖抵着她裙摆:“夫人抖什么?
怕酒里有毒?”
礼部尚书捧着合卺酒上前:“请新人饮...且慢。”
太子用剑尖挑开沈昭华的盖头,“质子妃该用北燕的合欢杯。”
鎏金酒杯内侧泛着幽蓝,正是淬了孔雀胆。
萧景珩突然夺过酒杯一饮而尽:“臣妻怯酒,臣代饮。”
血丝顺着唇角滑落,他扣住沈昭华后颈喂进半口毒酒,“如此才算夫妻同命。”
沈昭华咽下混着血腥的毒液:“殿下可知大梁的合卺礼...”她咬破舌尖将血渡回他口中,“需交换信物?”
袖中银针刺入他腕间,逼出黑血滴入酒盏。
太子猛地打翻酒壶:“够了!”
“太子殿下怕了?”
萧景珩拭去唇边血渍,“您藏在袖中的解药,怕是解不了双重剧毒。”
他碾碎杯底暗格,落出半颗药丸,“孔雀胆配鹤顶红,需至亲骨血为引——巧了,臣与夫人恰是表兄妹。”
满堂哗然中,沈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