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掌柜的妻子和儿子被赌坊的人找上,搬空了家里的所有东西,还想动那间铺子时,这母子俩死活不同意,说是祖宗留下的,动不得。”
“要是动了就一头撞死在那柱子上,那赌坊的人也不想惹上人命官司。”
“虽说那掌柜是挨了揍,最后人也没了,到底不是直接导致死亡的,官府没有明确证据下也不好贸然抓人,就让他们安宁了一阵。”
“如今见那母亲的性子烈,赌坊的人就没强求,只限十五日内,还清赌债,这母子俩没办法就上我这人牙行来了。”
“说是只要谁买下那家商铺,并且愿意让他们在那上工,母亲就愿**为奴。”
“只希望以后能把铺子赎回来,让儿子出人头地,才能对得起死去的丈夫。”
说完人牙子不免感叹一声,可怜天下父母心呀,这世道奴籍还不比这普通老百姓来的好。
南映之听完,只道真是一个烈女子,也是一个可怜的母亲,为了儿子的将来,又为了死去丈夫留下的产业,甘愿**为奴,真是让人佩服。
南映之还在遐想之际,只见人牙子又开了口。
“不瞒夫人说,之前也有好几个人慕名而来,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都是看上了那位母亲。”
“想带回家做小妾顺便把铺子收入囊中。”
“那母亲到底是商贾夫人,怎会不知他们的来意,刚开始还不做理睬,到后边直接就是哄人。”
“因这母子二人不是我牙行买来的**,只是合作,我们也不好强求。”
“所以就看那母子二人是否会选择夫人。”
南映之听完,很有兴趣,这位母亲很合自己胃口。
“不知,这母子二人可否让我见见,看我们是否有这个缘分。”
“夫人,跟我来。”
不一会,二人来到一个屋子,只见屋子的妇人三十多岁的模样,样貌端正。
即便现在落魄,衣服虽说不上好,但是把自己收拾的很干净,人看着很舒服,依旧是个美丽的妇人。
旁边的儿子只有七八岁的样子,正在那用功的读书,母亲在一旁教导着什么。
来的路上,人牙子也说了一些这家之前的事,母亲在家相夫教子,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
儿子在城南的一家书院读书,因为父亲的**,导致家里的开销越来越大,不得已中断了上学,因为上学很花费银子。
目前就是在家自学,复习之前学来的知识,即使跟母亲来到这个地方,也依旧如此。
南映之当时就觉得这个孩子被母亲教育的可真好,就是可惜了。
果然,**害死人呐。
如今见这母子二人的模样,当下就很满意。
那母亲正在教导孩子,见到南映之几人,也心生好感。
早些年,虽说祖上有铺子,但是效益一直不好,自己就跟丈夫白手起家,一起拼事业,才有了酒楼的好生意。
见生意稳定,自己就退居幕后,安心的相夫教子。
虽说在酒楼时间呆的不长,但也阅人无数,看人一眼,就能看来人的面相是否会好相与的。
如今看着这一对夫妻,不仅长得俊俏,还很养眼。
不禁对他们露出了长辈般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