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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嵩亭一脸委屈地扒住沈玉:

“沈玉,你不是盛羽集团的总经理吗,可要给我们乐乐做主啊。”

卫嵩亭显然是没脑子,还在坚信这些人就是沈玉叫来的。

他眼神中既怨恨又得意,这是连装都不装了。

就在这时,另一波西装精英男朝我们走来,打头的带着金丝眼镜。

正是盛羽的法务负责人,我口中的小刘。

有法律口的人眼尖:

“这是真法律界的大神,今天居然见到真人了!”

“听说了,这人连续五年诉讼案件无败绩!”

小刘和沈玉擦肩而过,丝毫不理会沈玉叫他名字,毕恭毕敬地和我打招呼:

“郑董,已经按您的吩咐都办妥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在场的人惊讶地看着我。

“什么,郑董?我没听错吧?!”

“这些人不是盛羽的吗,沈玉不是盛羽的总经理吗?怎么都站在郑硕那边?”

正在直播的网红兴奋了:“老铁们,这事有反转啊!”

卫嵩亭面上有些慌,但还在故作镇定:

“沈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不是你找来的人吗?”

沈玉不理会他,反倒过来和我对话。

她压低嗓音:

“你非要弄得彼此都难看吗?再怎么说我也是依依的妈妈,依依会伤心的。”

随即,命令般说道:

“快让这些人离开!你也赶快走,有什么话我们回家再说!”

“郑硕,不要再胡闹了!”

我一字一顿说道:“你怎么有脸提依依?!你不配做她母亲。”

我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转而环视所有人。

掷地有声地开口:

“今天发生的所有事,都要有个结果。”

5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郑依依的爸爸,也是盛羽集团的董事长。”

“而她”我指向不远处的沈玉,“只不过是傍上我们郑家大腿的一个女人而已。”

我从小刘手里接过我和沈玉的结婚证,展示后狠狠地摔在地上。

那一瞬间,我从沈玉的眼神里读出了狼狈。

但这才哪到哪儿啊?!

所有人都张大嘴巴,瞪大眼睛。

有机灵的做网红的家长立即给地上的结婚证一个特写:

“广大老铁们,这反转不是来了吗?”

“大家看看,这才是真正的小三!”

说完,她就要把镜头怼到卫嵩亭脸上。

卫嵩亭震惊的表情还没有恢复,连忙用手挡住脸:“不要拍了!”

其他围观的家长也议论纷纷:

“所以我们是误会了?!”

“这谁不误会啊!这也太离谱了吧,谁家好人放着老公女儿不陪,大庭广众之下顾着小三和小三儿子!”

“还头一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不要脸配不要脸,也是绝配了!”

至于那些捧沈玉的狗腿子们惯会见风使舵,一边倒跟着骂沈玉和卫嵩亭。

沈玉恼羞成怒:“郑硕,你非要让我丢面子吗?你让依依以后怎么做人?”

卫嵩亭似乎弄清楚了情况,故作姿态泪水连连:

“都怪我,是我请沈玉帮忙,乐乐从小没有妈妈,我只是请沈玉帮忙假扮一天母亲,谁承想,谁承想......”

“都是我们爷俩的错!”

话说完,就“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开始抽自己大嘴巴子。

沈玉和乐乐连忙去阻止,沈玉满眼通红地瞪着我:

“你就非要逼死卫嵩亭吗?”

这个世界上总有人用示弱来博取同情。

卫嵩亭这一番操作下来,还真有人开始同情她。

“哎,也不过是一个可怜的父亲。想为儿子过一个圆满的五岁生日。”

“这是要凭借权势逼死他们啊!”

我上前一步,表情玩味地注视着他:

“真的只是单纯帮忙吗?”

卫嵩亭一怔,我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就让小刘甩出了一份调查结果。

这下人群彻底炸了。

当年沈玉有一段时间说要出国学习,为期一年多。

我当时刚接手集团,顾不上她,熟料就是漫长的欺骗。

那段时间沈玉怀了卫嵩亭的孩子,卫嵩亭全程陪同,有妇产医院的影像与档案作证。

卫嵩亭确是单身爸爸,但孩子一直都有妈妈,就是沈玉。

也难怪,这些年沈玉每年都会在给依依买礼物的时候,给乐乐也买一份。

原来没有细想,现在回想起来,简直处处是破绽。

记得有一年,甲型儿童流感席卷鹿城。

依依也有了症状,整天病恹恹的。

我托人给依依带回一份特效药,结果第二天特效药就不见了。

我质问沈玉。

她眼神躲闪,说是朋友家孩子已经高烧不退了,这是救命药。

我气坏了,别人家的孩子是心头肉,我的依依就是我的命!

那一次依依难受了好久,高烧地浑身发红发烫。

我的心也跟着揪了好久。

可后面沈玉说漏嘴了,我才知道。

那特效药是给了卫嵩亭,而当初乐乐也根本没有感染,只是卫嵩亭说了句“沈玉,我害怕乐乐也被传染,想要一只药备着。”

沈玉就给了。

那个时候起,我就已经有了怀疑,派人开始调查。

直到今天,终于拿到了实锤。

“沈玉、卫嵩亭你们这对狗男女,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狠狠把证据甩在他们脸上,薄脆的A4纸划破了沈玉的脸,渗出血丝。

所有人都跟着愤怒了,这简直就是无耻到家了!

都和人有了孩子,还傍富二代,拿着富二代的资产养前任和私生子!

6

沈玉抹了把脸,蓦然笑了一声,她冷着脸死死盯着我:

“你都知道了。”

“那又如何,如今我们已经结婚,就算离了,我也能分你一半家产,更何况。”

“你不在公司的这个阶段,公司的业务部已经被我牢牢掌控,我完全可以自立门户!”

我也笑了。

若不是我的默许,那些业务骨干和海外留学生哪里会听她的命令。

更何况,公司的重要决定都是我做的主,而她不过是摆在明面上的一颗棋子。

但很显然,这颗棋子不这么认为。

我让小刘把离婚协议递给她。

“什么?!净身出户,郑硕,你做梦!这绝不可能!”

“想要离婚,必须分我一半郑家的家产!”

沈玉一把将离婚协议撕得粉碎,挑衅地看着我。

我又叫人事处的小李,将辞退信给沈玉。

她再次撕碎。

我看着漫天的碎纸也笑了笑。

这都没关系,毕竟今天只是通知,就像大家所说,我的律师团队就没有败过!

把事情交给法律,反而简单许多。

但通过网红的直播,沈玉和卫嵩亭的名声是实打实的臭了,简称社会性死亡。

沈玉和卫嵩亭带着乐乐就要走,我让保镖把人拦下了。

沈玉回头看我,一脸阴险:“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把目光对准那位网红妈妈:

“你想不想热度再攀一个高度?”

网红妈妈登时眼睛一亮。

我朝小刘点点头:“那就开始播放吧。”

最前面的投影仪,出现了女儿的身影,接着就是乐乐带着人把她围住了。

“叫你乱认妈妈,看我今天不揍死你!”

乐乐一脚踹在依依的肚子上,依依痛得哀嚎,想要躲,却被他后面的小男生捉住。

“小三的孩子活该被揍!”

“我妈说了,这种私生子出生就该掐死!”

依依挥着小手反抗,哭地上气不接下气:

“你胡说!那就是我妈妈!爸爸、妈妈快来救依依!”

“依依好痛!”

“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呀!”

在场许多家长已经不忍心看了,更有不少爸爸妈妈当场落泪。

此时此刻,重温那一段如同噩梦的经历。

我恨不得杀了那个小崽子。

见我眼神太狠太凶。

沈玉警觉地挡在乐乐面前,而身后的乐乐竟然咯咯直笑。

“那个死丫头活该!谁让她跟我抢妈妈!”

“再见面我还要揍死她!”

“她就是个小杂种!”

我死死地攥紧拳头,心在滴血。

不敢想象,我的依依当时多么无助,多么害怕。

是爸爸没有保护好你。

你放心,爸爸一定会为你报仇,让坏人都得到该有的报应。

在场有良知的家长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小打小闹,这简直就是恶魔在人间。

哪里有小孩会做这种事,说这种恶毒的话,还不是家长教的。

所有的家长都在这一刻与我共情,他们喊出了要严惩这些犯事孩子的家长。

“他们必须滚出幼儿园!”

“对,不然我们的孩子就是下一个受害者!”

“滚出幼儿园!”

沈玉、卫嵩亭以及那些参与伤害依依的家长却觉得这是多大点事啊,小孩子嘛。

沈玉吼了一嗓子:

“你们吵什么吵,小孩子打闹不是很正常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我是依依亲妈,我都没计较,没追责,你们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的?!”

我死死盯着她:

“沈玉,依依也是你的女儿,看着她被欺负,你就一点不心疼吗?”

“你没听到,她在一遍遍说她很疼,她要妈妈的保护吗?!”

“沈玉,你是不是真的一点良心都没有?!”

“依依是你的亲女儿!”

沈玉被我看的说的有些心虚,还是硬着头皮说:

“依依不过受了点伤而已,现在还不是好好的吗?你至于吗?!”

不等我开炮,其他家长就看不下去了。

“这哪里是当妈说的话,就算顾忌私生子,自己的亲女儿就全然不顾了吗?”

“这孩子还那么小,多可怜啊,摊上这么一个冷心冷肺的妈!”

“就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畜生!”

“是畜生都不如!”

沈玉被说地没脸,狠狠瞪向对她指指点点的人。

然后转身就想走。

就在这时,警察来了。

我把视频和依依受伤的鉴定报告一起交接。

随后,警察严肃地说:“涉事家长和我们走一趟吧。”

这个时候,他们才开始慌了。可惜,已经晚了。

孩子是未成年,但不代表监护人不需要负法律责任。

7

那天以后,依依逐渐好转,而我也将伤害依依的所有人都告上了法庭。

我告诉依依:“宝贝,爸爸会保护你,会为你讨回公道。”

小小的人儿似懂非懂,钻进我的怀里,小奶音一口一口叫我“爸爸、爸爸、爸爸”。

面对巨额赔偿,这些家长来到我家门口苦苦哀求,想要和我和解。

甚至有人带着孩子,在我家门口往死里打孩子:

“我让你欺负人!我让你欺负人!”

把孩子被打地一抽一抽的。

“郑董,我们已经教育孩子了,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原谅我们吧,我们一家给您跪下了!”

但我依旧不松口。

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伤害我女儿的人。

至于沈玉、卫嵩亭和乐乐这一家三口,他们现在连门都出不去。

网上热度不断,广大网友们称沈玉是白眼狼,而乐乐是狼崽子。

每天都有人去他们家门口扔臭鸡蛋、泼红油漆。

但这还没完。

在短短几天里,我依次提起离婚诉讼、追回婚内财产诉讼以及告沈玉借职务之便挪用公司财产。

沈玉去过公司,但早就没收了她的门禁,她被关在外面。

平日里她自诩是高管,高人一等。

如今不仅盛羽集团将她辞退,其他的公司同样不会要一个厚颜无耻之人。

她干脆私下联系曾经的业务骨干下属,打算自己单干,结果人家直接把他拉黑了,理都不理。

她冲到我面前,质问我:

“是不是你指使的他们,干涉了业务同事的自由?”

我只觉得可笑:

“沈玉,你现在就是一颗臭狗屎,但凡脑子没毛病,谁会想着跟狗屎混?”

我不理她的犬吠,直接让保安把人轰走。

她大声喊着:

“我是这家的女主人,是盛羽的总经理,你们谁敢动我!”

没有人理她,也没有人在意她,就像叉出一只流浪狗一样,把她叉出去。

离婚官司很快开庭,网上热度再次炒起来。

因为她的出轨性质实在过于恶劣,且造成了重大社会不良影响,直接净身出户。

她不甘心,在法庭上大声嚷嚷,法官直接让法警把人控制住。

网上倒是纷纷刷:

“这简直是大快人心!”

“这是渣女的报应!”

“呸!活该!”

随后的利用职务非法侵占公司财产案,证据确凿,足够让沈玉进去待几年。

没几天,她在我去公司的必经之路上拦住了车。

此刻的她已经憔悴得不行,头发也几乎半白,再也没有当初站在高位受人追捧的意气风发。

她半躬着身,终于低下了她的头。

“郑硕,我错了,我已经和卫嵩亭说清楚了,我保证我不会再和他来往了。”

“我毕竟是依依的妈妈,你看在依依的份上原谅我好不好。”

“郑硕,我们复婚吧,给依依一个完整的家,你让我再回到盛羽,不用总经理,当个总监就行。”

此刻我坐在豪车里,透过半降的车窗,漠然地看着沈玉。

“沈玉,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在幼儿园的时候,依依要你保护的时候,你在哪里?”

“你也配提依依?!”

我让司机直接把车开走,将她远远地抛在身后。

如同我和依依将他远远地撇出我们的生活里。

再听到沈玉的消息,她已经进去蹲着了。

至于追回沈玉转移到卫嵩亭那的财产这事,对于法务团队就太轻松了。

法务告诉我,就连卫嵩亭现在的房子都是沈玉偷偷买的。

现在的卫嵩亭只能到城中村租房住。

和沈玉一样,名声臭了,没有公司敢雇佣他。

他也曾打算摆个小摊,但网友们一下子就认出了他,直接把她摊子给砸烂了。

那之后,只能靠捡垃圾为生。

而那些围攻依依的孩子们也在其他家长的要求下,被要求退学。

听说,去了其他幼儿园也很不受老师待见。

这些伤害过依依的孩子们到了新幼儿园都被孤立了。

也很好理解,毕竟谁家家长愿意自己孩子和有暴力倾向的孩子玩耍呢。

至于乐乐,他到了新的幼儿园,被人嘲讽是小三的孩子。

他气冲冲失去理智,上去就和一群六岁多的孩子干了一仗。

结果可想而知,哪里是人家的对手,就是单方面挨揍,当时就见血了。

去医院一查,被打出了脑震荡和腿骨折。

也再也没有幼儿园收他了。

卫嵩亭又气又心疼,求爷爷告奶奶也没有办法,只能带着他捡垃圾。

我再次看到这对父子,是在小吃街上。

两个人都脏兮兮的,头发乱蓬蓬,正在一个垃圾桶一个垃圾桶地翻。

而我则坐在豪车上,正打算去给女儿定她最爱的女王蛋糕。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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