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学不会。
那我就不再教。
-裴一鸣很快得知我还活着的消息。
他驱车赶来见我,但他能见到的只有我的律师。
他死活不肯离开,冒着大雨跪在江野家门外。
我喝着热茶,在落地窗前看他表演,以前他追求我的时候也曾这样,可是我已经不是当初的小姑娘了。
江野盘腿坐在我脚边,温柔替我按着残肢,“真的不去看?”
“你希望我去?”
我看他,似乎想要看透他,身为死对头我们曾经水火不容,彻底决裂是因为……我爸当年为了救他而死。
我知道这不是他的错,但我确实没法再面对他!
可曾经那个嘴毒又刻薄的男人,却在我寻死时承受了我所有坏脾气,他几乎是跪着恳求我活下去。
“阿遥,如果你跳下去死了,你爸爸是不是会恨自己死的早,不能用他一命换你一命?”
我如梦初醒,选择跟他回家,这半个月他一直在照顾我,我像是死了一样不管外边的消息,他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监视起裴一鸣。
可能是怕裴一鸣来找我?
却因此意外知道裴皓被周琦带走。
那小子是真的命大,被周琦害两次都死不掉。
我朝江野伸手,他将我抱回房间,耐心哄我睡觉。
我的抑郁症似乎很严重,但江野却像是赎罪一样,千千万万遍忍耐我的半死不活。
听说,裴一鸣在江野楼下跪了三天,直到晕倒送进医院去。
但我,再也没见过他,江野把我保护得很好。
两年后,我抑郁症减轻了,也顺利拿到了离婚证,并且带走了我所有的婚前财产,跟裴一鸣结婚前我们签过财产协议的。
一年后,我带着假肢,带着新编的古典舞复出。
又一年后,我跟江野结婚,生了一个女儿。
我知道,裴一鸣跟裴皓一直在窥探我的生活,他们内疚,他们自责,但我再也不想看他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