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猜到了这个结果,我也不期待还能剩下什么。
我的东西本来就不多,在我离开后,想必程早早更是迫不及待地将我存在的痕迹清理掉了,只不过秦玉景一直沉浸在和初恋失而复得的甜蜜中,没有发现罢了。
我叹了一口气,跟着他来到我的房间。
他看着空荡荡的衣柜和床,看起来很是烦躁。
他扯了扯领带转头问程早早:“戴晨的东西呢,是不是你偷偷扔掉了?”
程早早像是被他突然的质问吓了一跳,眼眶一红:“玉景哥,我……我以为那些东西姐姐不要了……”秦玉景立刻打断了她,开始和她争吵,程早早也努力解释着。
我看着好累,反正秦玉景也从没关注过这些,丢就丢了,有啥好吵的呢。
就在他们为此争吵不休的时候,秦玉景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接起电话,“请问是秦玉景先生吗,我是戴晨女士的代理律师,有一份重要的文件需要当面交给您,请您尽快来我们律所一趟。”
电话挂断后,他还在原地愣神,双手微微颤抖,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
我猜他有不详的预感,但他应该不会想到是我死了。
秦玉景回过神后,抓起车钥匙就冲了出去,丢下了还在哭泣的程早早。
我也跟在后面,他跑得真快,就像回到那时高中的长跑比赛。
到了事务所,律师递给他一个文件袋。
秦玉景颤抖着打开,有两张纸。
第一份,是死亡医学证明书。
死者姓名那一栏,赫然写着两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字——戴晨。
死亡原因是肺癌晚期,多器官功能衰竭。
死亡时间是一周前,也就是他进行心脏移植手术的那一天。
第二份,是器官捐献同意书。
捐赠者签名处,依旧是那熟悉的笔迹和人名。
而受捐者是他自己的名字,秦玉景。
只见秦玉景拿着纸如遭雷击,脸色惨白。
“不可能……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