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锦立马转身,开门上车一气呵成。
面子什么的算什么东西?
哄好寻爷才是最重要的!
她爱工作!
“呵。”季宴寻笑的凉凉的。
他瞥了一眼副驾驶的小可怜,那张冷白漂亮的脸,像是一幅被破坏了的画,看起来格外刺眼。
季宴寻心中莫名一阵烦躁。
舒锦系好安全带,疑惑道:“季总,您……”
没成想刚一开口,季宴寻一脚油门轰下去,舒锦后背直接被拍在椅背上,被撞的更加头晕目眩。
季宴寻是有病吧?!
舒锦手抓着车顶前扶手,闭上眼,干脆不理他了。
季宴寻瞥了她一眼,逐渐放缓了车速。
小胆子,他还以为她什么都不怕呢。
车子在滨江花园停下,季宴寻开门下了车。
舒锦朝外面的别墅看了一眼,皱着的眉始终没有松开过。
季宴寻着是把她带到他家来了?
正想着,男人探头进来,“怎么,想让我说公主请下车把你请下来吗?”
舒锦:“……”
“实在不行再给你来个公主抱?”
请求来个人把他毒哑,她一点儿也不想听到他讲话。
开门下了车,她问:“你把我带到你家做什么?”
“你还有地儿去?”季宴寻抬脚就走,头也不回,“我不把你捡回来,让你像猴子一样坐在公交站被人围观,然后伤口发炎高烧不退最后抢救无效死了,我这个目击者可摆脱不掉见死不救的罪名,万一因此被判个几年,我岂不是亏死了。”
好一个见死不救的罪名。
她就破了个小口子,离死好像还挺远的。
舒锦扯了扯唇角,“那您可真是个好人。”
季宴寻好像没听出她的阴阳怪气,让人在客厅沙发上坐下,去房间拿医药箱。
他家的装修很温馨,从落地窗往外看,是一个小型游泳池,如果今天不是阴天,恐怕能享受到阳光照在上面的波光粼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