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锦盯着被挂断的手机看了一会儿,脑子还有些浆糊。
等着?
她是脑子真的烧的不太清醒了吗?
不然为什么会从季宴寻的语气中,听出担忧和焦急两种情绪?
舒锦还是觉得出现幻听的可能性更大,季宴寻怎么可能会管她?
除非他吃饱了撑的。
半小时后,她意外地看到了吃饱了撑着的他。
看到门口处站的的季宴寻,舒锦以为自己烧出了幻觉。
“季宴寻……”舒锦看到季宴寻逐渐拢起的眉头,立马补了两个字:“哥哥?”
季宴寻的心被这两个字撞的麻了一下。
喉结滚动,他上前一步,伸手按在舒锦额头上。
触手的温度滚烫,季宴寻有点火大,刚给她把头上的伤处理好,转头她又把自己整成了高烧。
也不知道这些年她是怎么活下来的。
她烧的嗓子有点哑,歪了歪头问:“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季宴寻:“……”
这软糯糯的声音平时根本没机会听到。
季宴寻那点儿刚燃起来的火就这么被她压了回去。
“你生病发烧了都要给我打电话撒个娇,你最后通话人是我,真烧出个好歹,我可是第一责任人。”
舒锦脑袋有点懵,面前的男人叽里呱啦说了什么她也听不清。
只听到生病发烧几个字。
她哼了一声,“还不是都怪季宴寻咒我。”
季宴寻面色阴沉地瞪了她一会儿。
她因为高烧整张脸都泛着一股不正常的红,头发也被汗湿粘在了脸颊上,带着一股病弱的可爱。
妈的,这小祖宗连生病都这么好看……
季宴寻大掌放在她的头顶,将她转了个方向往屋里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