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姝宜撑着床榻:“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萧慕辞轻捻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
“云袖今日一早出府,难道不是你指使她去殴打阿月的?”
孟姝宜愣了一瞬。
“我没有。”
她迎上萧慕辞的目光。
“我连姜春月住在哪里都不知,云袖只是替我去买些糕点。”
萧慕辞轻笑出声。
“阿月脸上的巴掌印,难道是她自己打的?”
“姝宜,我原以为你是个识大体的,没想到你竟也这般善妒。”
他转身吩咐:“带进来。”
两名侍卫拖着浑身是血的云袖从门外走进来,显然受了重刑。
孟姝宜瞳孔骤缩,翻下床榻,跌在地上。
她顾不上疼,手脚并用爬到云袖身边。
“云袖!”
云袖虚弱地抬起头:“姑娘……奴婢不知道……没有打人……”
孟姝宜瞬间红了眼眶。
“侯爷,求你放了她,她什么都没做!”
萧慕辞负手而立:“这奴婢胆大包天,竟敢动手打阿月。”
“我若不罚,日后阿月入府,岂不是人人都能踩上一脚。”
“将这婢女,拖去院子里,让所有人都看着,杖毙。”
“不要!”孟姝宜抓住萧慕辞的衣襟,“云袖有没有打人细查便知,你要所有人看着云袖被杖毙,无非是为姜春月立威铺路,可你一定要用一条无辜的性命来做代价吗?”
“侯爷,云袖从小陪我长大,情同姐妹,求你了……”
萧慕辞垂眸看着声泪俱下的她,眉心微动,却还是开口:“姝宜,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
“这次权当是我给你提个醒,日后切莫再动歪心思。”
他一根根掰开抓着她的手指:“来人,将夫人也带到院中看着。”
两个婆子立刻上前将孟姝宜拖拽出去。
“行刑!”
云袖被绑在长凳上,刑杖狠狠落下,发出凄厉的惨叫。
“啊!姑娘!啊……”
“云袖!别打了!住手啊……”
孟姝宜疯了一般想要冲过去,却被婆子死死地按着,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
“砰!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不断响起,很快云袖七巧溢出鲜血,身体彻底软了下去。
侍卫探了探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