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夜,冷风拍打着窗棂,寒风呼啸而过,却吹不散屋内的暧昧气息,
霍宴津穿上衣服,丝毫没停留的翻身起床穿衣服,然后一眼都没看床上的温诱就往外走道:
“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待会大嫂回来,你少给我找事,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声音极为冷硬,不夹杂一丝感情,温诱听得也只是冷笑了声,
要不是昨晚到今早都没消停,
还真以为是什么正人君子呢,
但倒也懒得跟他多扯,
这苏凝自打得知霍宴津要为前途不受牵连的娶她,就气的结婚当天给她下脸子的去大院里王政委媳妇家诉苦水去了,
待会回来,肯定是得找事的,
不过就算苏凝不找事,
她也得找点架吵,
不然,真以为她温诱嫁他们家纯纯是为了当牛做马、开枝散叶来了,
而且,对于生孩子这事,没有十足的把握拿下霍宴津,
自然是不能真的怀上了成待宰羔羊。
她慢悠悠的穿好衣服,洗漱完,
然后打开行李箱,拿出避孕药吞下。
这时,门外传来苏凝阴沉的声音:
“既然嫁进来了,就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以前家里家外都是我一个人干,以后都是你的事了,敢偷懒别怪老娘扒了你的皮。”
温诱冷笑了声,
她丝毫不慌的放好避孕药,然后打开门,
看向了苏凝,
她长得肌肤偏黄,身高近一米七,有着一头干练的齐肩短发,穿着蓝色碎花的棉袄,看着精明又利索,是不少人心底典型的能干媳妇类型,
她要是搁以前压根不敢信这么朴实的人能是什么坏人,
毕竟霍家祖上就条件极好,
她能落个节俭朴素的名声肯定是好人,
可惜,仗势欺人,给她四五十岁的爹逼到苦苦哀求给个活路,却趾高气扬贬低的就是她,
她全家人的命运轨迹都毁在了她轻飘飘的一句下岗上,
她恨死她了。
她在打量苏凝时,
苏凝也在打量她,
光是看这狐狸精的长相,她都不爽,
不过还好霍宴津压根不是个会被美色迷惑的人,
她又是将布袋子里的菜往茶几上一扔,
一副当家主母的模样使唤道:
“赶紧做早饭,待会宴津就得回来吃饭了,咱家虽然比普通人富裕,但该节约的还是得节约,尤其是吃饭方面,非必要不准买着吃,尤其是你,不准花家里的钱。”
然而,温诱往沙发上一坐,双腿交叠,慢悠悠的拨弄着及腰的头发,活脱脱跟个少奶奶一样道:
“大嫂,不是我说你,你又没个男人需要伺候的,你不做饭,精力再无处发泄怎么办?又不像我,霍宴津精力旺盛着呢,嚯嚯的哪还做的好饭呀。”
她话罢,还笑得别具风情的上下打量她一眼,
苏凝脑袋顿时就跟炸了一样,
她比霍宴津大两岁,自幼又是带着霍家所有孩子一块长大的,
跟霍宴安结婚没几年人没了时,
可是把她托付给霍宴津的,
她也就带着霍宴平和霍婷婷随军了,
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