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两就沉默的看着对方。
沈墨时不时看看我,又看看手里的红色号码牌,又看看叫号系统,恨不得多长两双眼睛。
我在快睡着时,终于听到系统叫上了我们的号。
拿着红本出门,我还有些恍惚。
这就......结婚了?
沈墨将红本揣进胸口处的内口袋拍了拍,然后问我:“现在干嘛去?”
他这么一问,倒是把我问清醒了。
“当然是回去找我小姨拿股份了。”
7.
我八岁那年,爸妈车祸去世。
昔日滨海的三大虎头一夜之间陨落一虎,各种各样的贷款机构将鹿氏告上法庭。
没出半年,我家的所有财产都被法院查封。
我孤独又无助时,是小姨将我接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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