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与老板相亲之后,好日子到头了小说》是作者“仁爱微风”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苏落严易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哪个女人能成功把他拿下的。上回有个乙方送了个网红美女到老板床上,结果差点被老板手撕了。[是呀是呀,何况落落又不是什么大美女,美人计这点大家还是多虑了。][确实,落落的身材也没有什么可圈可点的地方,老板能上落落的当,除非他瞎。]大家畅抒己见,完全把我当自家人了,不用顾及我的感受的,我默默地把赌金提到了两千后,就退出群聊界面了。......
《与老板相亲之后,好日子到头了小说》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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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昨天相亲见到我为什么要跑?”
“公司不是有规定不能谈办公室恋情吗?”我低头答道。
严老板轻嗤一声:“相亲吃顿饭而已,又没说一定要跟你发生点什么,你想太多了吧?”
我:“--”又想死了。
“你昨晚一走了之,后面电话又打不通,陈师母只能打电话给我,你说,这事应该我跟她解释,还是你跟她解释?”说完,严老板看着我。
“好,我等会就跟陈师母解释。”
“你想怎么解释?”
“就说我们公司不能谈办公室恋情。”我认真地回道。
“苏落你--”严老板滞了下,伸手作势想捏我,但手伸一半,还是顿住了。
“那你想我怎么解释?就说我们双方都对彼此没感觉行吗?”我低头说道。
“那是你自己认为的。”
我一愣,抬了一下头。
严老板一脸的风轻云淡,继续道:
“我昨晚已经跟陈师母解释过了,说你要上网课,所以见到相亲对象是我后,觉得来日方长,饭都来不及吃,便赶回去上网课了。”
我脸红红的,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撒一个谎,后面就要为这个谎撒更多的谎的感觉了。
“陈师母约我们今晚下班后去她家吃饭,到时口径统一点。”
我听着又愣了一下,随即应了一声“好”,心里已经认定了统一口径:彼此对对方没感觉,相亲失败。
低头我又猛扒了几口饭,然后说道:
“老板,我吃饱了,您慢吃。”
还没吃几口的严老板深眸一抬,看了我两秒。
我秒怂地又重新坐了回去。
“我做事向来很公平公正,遇到不公平的对待,我比较较真,所以关于昨晚一事,你难道没想过要给我一些补偿?”严老板说完,静静地看着我。
“--你想要什么补偿,我还没发工资呢--”
“你工资多少?”
“三千多,我还在试用期。”
严老板嗤的又笑了一声:
"我不喜欢扣员工工资,这补偿你就先欠着吧,等哪天我想起要什么了,再告诉你。”
我“哦”了一声。
“今天你的组长君姐跟我表扬了你,说你有进步,上午几份报表做得很好,加油。”
“谢谢老板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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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上班时,陈佳问我跟老板坐在一起都聊了些什么。
我不敢说跟老板相亲的事,就说我再做不好,老板就要扣我工资了。
陈佳充满同情地搂了搂我,说老板很少扣员工工资的,不知道是不是公司最近运行不佳了,想到要扣员工工资了。
我说老板昨天才签了个上亿的项目,赚的钱够支付我们一辈子的工资了。
陈佳问我怎么知道的,我说昨天老板边骂我,边签的合同。
陈佳再次充满同情地搂了搂我。
之后,全公司的人都知道老板不喜欢我了。
他们都在赌我几时被老板炒鱿鱼。
此时我们的“缺老板一人”的微信群里:
[我赌两个月,两个月试用期一过,落落就跟我们拜拜了。]
[我赌一个月,落落来公司到今天为止才两个多星期,已经被老板批了三四次了,我赌她能拿完这个月的工资就已经很不错了。]
[赌两个月的一赔三,赌一个月领完工资走人的,一赔二。]
[我押两百,一赔三的那个]
[我押五百,一赔二,一个月]
[--]
这个群是我进入宏易公司第二天,陈佳拉我进去的,到目前为止,我还没在群里出过声,也不知道这个群存在的意义,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
此时看着热闹异常的群里,我忍不住也出了声:
[如果能顺利转正的话,一赔多少?]
大家一看到我发的信息,都在笑,说顺利转正,那是不可能的事。
直到有人发现那个微信是我本人后,大家都安静了一下,然后有人开始对我表示歉意,说只是开开玩笑的,让我别当真。
我说没事,我想当真的,我赌我能顺利转正,一赔多少,大家跟不跟。
大家看我热情高涨,也不客气了,说如果我能顺利渡过两个月的试用期,一赔十。
我说好,我押一千,两个月后顺利转正,一赔十的那种。
然后大家又在笑我,说老板很少骂人的,一般骂一个人的时候,很少有第二次骂同一个人的机会了,因为第一次骂的时候就被炒了。
大家越说越开放,完全不把我放眼里了。
有人说小心我到时用美人计把老板迷住,然后顺利转正,到时大家都赔到底裤都不剩。
那人说完之后,又被一群人嘲讽了,说老板那么禁欲,还没看到哪个女人能成功把他拿下的。
上回有个乙方送了个网红美女到老板床上,结果差点被老板手撕了。
[是呀是呀,何况落落又不是什么大美女,美人计这点大家还是多虑了。]
[确实,落落的身材也没有什么可圈可点的地方,老板能上落落的当,除非他瞎。]
大家畅抒己见,完全把我当自家人了,不用顾及我的感受的,我默默地把赌金提到了两千后,就退出群聊界面了。
下班时,我忙完手头上的工作便踩点下班了。
结果刚回到我的出租屋,电话就响了,是老板打来的:
“在哪?”
“在家呀。”
是不是所有万恶的资本家都认为员工下班时间不能在家里,得在公司里才正常?
老板静了两秒,继续道:
“今晚要去陈师母家吃饭,你忘了?”
“我没忘,我回家换个衣服再过去。”
“我去接你。”
“不用,我走路去陈师母家也就十来分钟。”
“住哪?地址发过来。”
我顿了顿,才道:
“老板,我有件事想求你,你能先答应我的事吗?”
静了两秒,老板道:“你说。”
“你准备什么时候炒我?”
又静了两秒:
“--为什么问这个?”
“我知道我能力一般,进宏易也是走后门的,你如果想炒我的话,能不能等到我转正后再炒?”
“???”
“因为我没钱,你转正后再炒的话我能赔多点钱,你应该不会在乎那几个钱的,是吗?”
电话那头又静了几秒,然后听到他字正腔圆地回道:
“好。”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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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如吃了一颗定心丸一般,感觉一赔十,轻轻松松两万块就到手了。
我会心一笑,立刻把位置发了过去。
结果半小时不到,老板的车子就开到我家楼下了。
我立刻匆匆下楼。
“上车。”
老板摇下车窗,对我喊道。
来自老板对员工的威迫感,我乖乖坐上了老板的豪车。
“好好工作,别整天胡思乱想的。”一上车,老板看了我一眼,便说道。
我一边拉安全带,一边应声“好”。
陈师母看到我和严老板一起来的,她很开心,拉着我和严老板并排坐在长沙发里。
“小易呀,落落孤身一人在冰城,父母都不在身边,我和你陈伯父明天又要去海南岛住一段时间了。
所以我们不在冰城的这段时间,还望你多多照顾一下落落。”
难怪昨天陈师母让我下刀子也得去相亲,原来陈师母又要去海南岛度假了。
严老板看着我,笑着道:
“师母您放心,就算您不说,落落是我的员工,老板照顾员工也是应该的。”
“有小易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陈师母一边笑着说道,一边抓起我的手,又抓起严老板的手,将严老板的掌心搭在我的手背上,轻轻地拍了拍。
我一滞,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严老板顺势握住了。
我又是一滞,眼神瞟了他几下,他视若无睹,依旧把我的手紧紧地握在他的掌心里。
我心里纳闷得很,不是说好统一口径对彼此都没有意思的吗?
他把我的手握得这么紧是什么意思?故意让陈师母误会吗?
我感觉他就是故意的。
吃饭时,我想吃鱼,老板立刻就把鱼骨和鱼肉分开了再将鱼转到我的跟前。
我想喝汤时,他直接拿走我的汤碗去帮我装汤。
我嘴角沾到汤汁时,他会把纸巾递到我跟前,努努嘴示意我擦一擦。
陈师母全程一脸姨母笑地看着。
饭后,我和陈师母在厨房里洗碗时,陈师母一个劲地夸着严易,还说我俩要是真成了,我爸妈肯定会很高兴的。
我连连解释道:
“师母你误会了,严老板他对我根本就没有那个意思。”
“不用你说,他对你有没有意思,我看在眼里,陈师母我是过来人,看得很准的。”
“怎么可能,陈师母你有所不知,在公司他经常骂我--”
说到这时,严易走进来倒茶水渣了。
陈师母看到严易进来了,不禁对他说道:
“落落说你在公司经常为难她?是不是真的?”
严易倒完茶水渣,回眸看着我,笑声道:“原来在这里说我坏话呢。”
陈师母白了严易一眼,继续道:
“小易呀,你向来公私分明没错,可是我们落落刚从校园出来,才刚接触社会,你不能用对待老员工的态度来对待落落的,知道吗?”
“知道了。”
严易笑着回道,这时刚好他有电话进来,便转身去接电话了。
我洗完碗出来时,严易已经接完电话,在跟陈教授聊天了。
我跟陈师母和陈教授打了声招呼,准备提前回家。
陈师母立刻喊严易送我。
我说不用,很近,我走路回去就行了。
严易说反正顺路。
在陈师母面前我不好坚持什么,直到走出单元门,严易准备去开车时,我终于鼓起勇气,看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
“老板!”
严老板拉车门的手一顿,转过身来看着我:
“怎么啦?”
“我有话想跟您说。”
“天冷,上车再说。”说着,严老板已经打开副驾座的车门,等着我了。
我最终还是坐上他的车。
车上有暖气,舒服多了。
人一舒服,有些话就卡在喉咙里,容易出不来。
见我没出声,老板启动了车子。
车子向我家的方向开去。
眼看快到我家楼下时,我揣紧着手中的包包,终于开口了:
“老板,刚才在陈师母家,你为什么要让她误会?”
“误会什么?”
“误会你对我有意思。”
“你认为这是误会?”
“难道不是吗?我们来之前,明明说好统一口径,就说对彼此没有感觉,相亲失败的?”
“嗤--”严老板嗤笑的一声后,便没出声了。
不说话的老板让人有些坐立难安。
过了许久,他忽然又道:
“不喜欢我?”
我愣了一下,随即应道:“嗯。”
我想,天下没有哪个员工会喜欢自己的老板的。
“给个理由吧。”
不喜欢也需要理由吗?
“因为我是我你老板?”严老板又问道。
我当即点了点头。
之后,我们便不再出声了。
严老板默默地开着车。
从陈师母的家到我租的房子楼下,步行十分钟的路程,他硬是开了二十分钟。
下车时,我再一次说了一声谢谢。
严老板没有回头看我,他目视着车子的前方,只说了一句:“晚上记得上网课。”
“嗯。”我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单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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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网课直播间时,已经快九点了。
看不到课间有多少人在线,但显示007苏落已进入课间。
网课老师是一名男生,他的声音很好听,讲的课也风趣易懂。
感觉要是大学里的老师讲得有他一半好,也不至于我工作上常常出错。
网课上到差不多十点,老师问大家有没有问题想问,我没出声,别人也没有出声,老师体贴地提醒我们早点休息后便下线了。
陈师母和陈教授是当天晚上十二点的航班飞往海南岛的。
陈教授退休后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北方的冬天让他格外的难熬,最近几年,陈师母都会带着他飞去气候温暖的海南岛避冬。
陈师母上飞机前给我打了电话,说他们不在冰城的这段时间,有什么事情可以找严易,严易会替他们照顾我的。
我说好的,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以前在家,是父母照顾着我;来到北方,陈师母和陈教授代替父母照顾我;现在,我的老板又要接过陈师母的接力捧,照顾我。
难道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永远需要被照顾的人?
有时我会想,也许永远地闭上双眼,就不用麻烦他们任何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