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落严易是现代言情《与老板相亲之后,好日子到头了小说阅读免费》中出场的关键人物,“仁爱微风”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上车。”他摇下车窗探过头来对我说道。车站候车的人一下子全都望过来了,众目睽睽下,我不好意思拒绝,便坐上了副驾位。“住在我这里的这几天,上下班就跟我一起吧,反正是顺路的事。”我说:“好。”“那天晚上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我知道老板指的是供暖设备坏了的那天晚上。我小声地回道:“我以为没事的。”......
《与老板相亲之后,好日子到头了小说阅读免费》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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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老板。”寄人篱下,我垂下头感谢道。
严易努努嘴,还想说什么的,但最终还是没有出声。
老板的家就是舒服,床软软的,被子香香的,虽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但我自认长得很安全。
就如同事们说的,我不是什么大美人,身材也没有什么可圈可点的,就算送上门也会被拒收的那种,所以我没有任何心理压力地躺在床上,很快便睡着了。
其实人生需尽欢,何必为往事想不开。入睡前,我对自己说道。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走出房间,看到老板穿着家居服,围着一条围裙正在做早餐。
“我煮面,你吃不?”看到我出来,老板转身很自然地问我。
我连连摆手,说我习惯上班路上在街边买个包子油条当早餐。
“我做多了,吃不完也是浪费。”
说着,老板已经端出两碗面条放在了餐桌上。
“时间还早,吃完再上班还来得及。”老板伸手又递给我一双筷子。
那一刻,我愣愣地看着他,忽然感觉,不骂人的老板,不仅温柔,还特别的绅士。
但我跟他站在一起,还是显得格格不久。
他一个北方的标准个子,带着混了几代人的北欧面孔,五官深刻得如削刀一削一削劈出来的一样,不说话时,处处都露着凌厉噬人般的光芒。
说话时,特别是骂人时,又是另外一副毒舌腹黑的纨绔相。
而我一个标准的南方小土豆,姿貌平平,性格时癫时正常,站到他身边,就是一只标准的不入流的丑小鸭。
陈师母到底从哪里看出我与他相配的?
“想什么呢?快点吃,面都糊了。”严易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脑袋,说道。
我返过神,脸色一红,低头道:
“谢谢老板。”
“工作以外的时间,能不能不要叫我老板?”
我抬起头,差点就要脱口而出,说出“不能”二字了。
但想想,寄人篱下的,我便说道:
“那--你想我怎么叫你?”
“我有名字,名字就是用来给别人叫的,你可以叫我的全名,也可以像方军方总监他们那样,单独叫一个字。”
“严--严易先生。”我喊了一声。
老板一顿:“算了,你还是叫我老板吧。”
我点点头,认真地吃起面来。
严易先吃完面,他转身去换衣服了。
从冰城一品到公司,有车的话很方便,但坐公交车的话,有点远,得转两趟公交车。
我没有等严易,趁着他去换衣服的空闲,我自己先下楼了。
准备去公交车站坐车,结果走到公交车站时,老板的车便开过来了。
“上车。”他摇下车窗探过头来对我说道。
车站候车的人一下子全都望过来了,众目睽睽下,我不好意思拒绝,便坐上了副驾位。
“住在我这里的这几天,上下班就跟我一起吧,反正是顺路的事。”
我说:“好。”
“那天晚上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我知道老板指的是供暖设备坏了的那天晚上。
我小声地回道:“我以为没事的。”
“嗤,看来我说的话你都当耳边风了。要不是我看到新闻,说你住的那栋楼出故障了,打你电话又打不通,意识到不对劲才急急地开车往你家赶,要不是我及时赶到,怕你早就--”他说着说着就激动起来了,说到最后声音都有点颤抖了。
我垂着头,不敢接话。
他也意识到自己声音大了些,说到一半便顿住了。
他不说话,车内气氛一下子安安静静的,坐得我格外的拘束。
过了半晌,老板又侧脸看了看我,道:
“你好像不是很喜欢跟我说话?”
“没--没有呀。”
“因为我骂过你?还是因为我是你的老板,还是你的相亲对象?”
“--”全猜中了还问。
“我看你跟陈佳他们叽叽喳喳挺多话题聊的。”
这能一样吗?跟陈佳他们聊天百无禁忌,跟老板聊天,全都是禁忌。
一路上,老板的话挺多的,我心里开始盘算着接下来几天,要用什么借口不坐他的便车了。
好在,老板在公司大门口将我放下,他独自开车进车库。
没想到坐电梯的时候,他比我还快一步。
他是从地下车库坐电梯上来的。
远远地看到我向电梯走来,他帮我按住了电梯键。
我不禁心想,其实时间还早,我等下一趟电梯也不是不可以的。
“落落快点,电梯等你呢。”这时,严氏集团业务部的刘凯刘主管也在电梯里,他热情地朝我招了招手。
众目睽睽之下,我不快点都不行。
刘凯也是南方人,是隔壁省份的,虽然我们是邻省,但语言和生活习俗都挺像的,所以在这几千公里外的北省,我们也算是半个老乡。
此时电梯里人不多,就刘凯,方总监和老板三人。
“刘凯早,方总监早。”一进电梯,我礼貌地跟他们打了招呼。
当目光转到老板时,我迟疑了。
刚刚才吃过他做的早餐,上班也是坐他的车,这会儿跟他打声早安的话,会不会显得有些多余?
“小狍子,早呀。”
这时,方总监笑笑地跟我打了声招呼,见我始终没跟自己的老板打招呼,方总监又不禁一脸乐趣地看着我说道:
“又被你家严老板骂了?怎么见到严老板都不打招呼了?”
在方总监的注视下,我只能抬头看了严易一眼,小小声地说了一声:“老板,早。”
严老板低头看着我,眼神像看个二百五一样。
这时,刘凯挤前一步跟我说道:
“落落,吃早餐了没有?我早上在城西买到了我们南方的早点,有红豆糕和马蹄糕,都是你爱吃的。”
说着,他递给我一盒早点。
刚吃过早餐的我,听到家乡的美食,忍不住地咽了咽水,但还是礼貌地拒绝了:
“不不不,不用,谢谢你,我已经吃过早餐,吃不下其他了。”
“拿着吧,待会儿饿了再吃,城西那家早点很难买的,我排了好长的队才买到的,味道跟我们老家的一模一样,上次看你发朋友圈说想念家乡的早点了,我今天特地早起去买的。”
刘凯一边说着,一边将早点往我怀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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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方总监站在一边,一脸趣味地看着我。
严老板则冷冷的,看不出他是喜是怒。
“落落,听说你住的小区供暖管爆了,修好了吗?如果没修好,我那边还有空房子,都是新装修的,你可以搬过来跟做我邻居。”
我客气地说不用。
“我那边房子又新又便宜,租金是你那边的一半,供暖供电也从来没有出过故障。”
租金便宜一半?我有点心动了:
“租金真的那么便宜?那等我周末有空过去看看。”
“刘主管,你的楼层到了。”集团业务部在十二楼,十二楼一到,严易按着电梯,示意刘凯可以出电梯了。
刘凯神经比较大条,依旧热情未减地说道:“严总,时间还早,不急的,我还有事要跟落落--”
“我的时间不早,出去。”刘凯的话一半,严易便冷漠地打断道。
刘凯愣了一下,一边走出电梯,一边还不忘回头对我说:“落落,我们微信细聊。”
结果刘凯前脚才出电梯,严易立刻就按了关门键。
狭小的电梯空间里,一下子就只剩下方总监、严老板和我三个人了。
方总监始终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这会儿又看了看我怀里的早点, 笑道:
“小狍子,刘凯这小子对你不错嘛,从这里去城西可不近哦,天寒地冻,就为了给你买早点,冲着这点,挺真诚的。
阿易,不是我说你的,你无端端定个不允许谈办公室恋情是几个意思?怎么老做棒打鸳鸯的破事呢,小狍子,你说是不是?”
说完,方总监回头看了看严易,又看了看我。
我忍不住小声地回道:
“方总监,刘凯是严氏集团的员工,他不是宏易公司的员工。”
方总监听着更是乐出声了:
“哈哈哈,阿易你听到没有?人家刘凯是集团的职工,不是你宏易的员工,不受你不谈办公室恋情规定的影响--”
顿时,我感觉到严易的眼神冷冰冰,气氛也有些凝滞。
方总监却视若无睹,又道:
“对了,阿易,这两天你搞什么鬼,我和天成他们想去你家搓麻将,你总推脱,家里藏女人了吗?不让我们过去。”
我听着不禁脸色一红,因为我正是严老板家里藏的那个女人。
“出去。”二十八楼的财务部一到,严老板一点面子也不给地对方总监说道。
方总监一走,电梯里剩下我和老板两人,气氛更冷更尴尬了。
我垂着头,依旧能够感觉到严老板的眼神一直凝着我,尤其是凝着我手里握着的那盒早点。
直到电梯到达33楼的宏易公司,我立刻就走出电梯。
一离开严易的视线范围,呼吸才感觉重新舒畅了起来。
休息了几天,同事们都围上来问我这几天的情况。
有人关心我身体,有人关心我住哪了。
我不敢说住在老板家,便随口说住在临时救助站了。
结果有个同事说他有个亲戚也住在救助站,问我住哪个区域。
我只能又改口说其实是去了救助站后,觉得那里人多不方便,又搬去青年旅馆了。
结果说这话时,严老板刚从他的办公室出来,听到我的话,他眼神朝我这边瞟了瞟。
“苏落,青年旅馆也不好,人员挺复杂的,你一个女孩子,要小心点。”
“是呀,虽然有暖气,但人身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
大家七嘴八舌地关心着我的住宿问题,可是看着严老板越来越近的脚步,我好想结束这个话题。
“大家都很闲?”严老板一句话,大家这才都安静下来了。
这时,有人发现了刘凯给我的那盒早点,问我那是什么来的,包装得那么精致。
我说是我们家乡的糕点,刚才一集团一个老乡送的。
大家一时都感兴趣了起来,趁着保温盒还暖着,我立刻拿出来跟大家分享。
我打开盒子,把马蹄糕和红豆糕用竹签夹成几个小块,然后用牙签分给同事们尝尝。
分到最后,我发现严老板还在场,牙签刚好也用完了,还剩下一块我最喜欢的马蹄糕,人人都有,我不敢漏掉老板,便用竹签叉了最后一块马蹄糕,意思一下地送到老板跟前:
“老板,你要吗?这是我老家的早点。”
严老板看着送到眼前的糕点一眼,抬眸又看了我一眼,正当我以为他会充满鄙夷地别开脸时,没想到老板忽然弯腰低下头来,张嘴就吃掉了我叉在竹签上的那块马蹄糕!
我一时愣是没有反应过来。
“老板,苏落的家乡糕点好吗?”这时有人问道。
“一般。”将糕点吃干抹净的严易面不改色地回道。
我看着自己一块也没吃着,就空空如也的糕点盒子,咽了咽口水,什么话也不想说了。
到中午时,我正准备去吃午饭,隐隐地听到电梯口有人在说道:
“严总您好,我是来等落落的。”好像是刘凯的声音。
“她还没下班。”
“没事,我可以等她。”
“你听不懂人话?”
“啊?那那我先下去饭堂等她了。”
“--”
等我收好东西出来时,电梯口只有严老板一人。
“老板,我刚才好像听到刘凯的声音了,他来找我吗?”
“没有,他走错楼层而已。”
我有点不相信,但看到严老板回答得一本正经的,就不敢多疑了。
“去吃饭?”老板又问。
“嗯。”午餐时间当然是下楼吃饭了。
“一起吧。”严老板按着电梯,看着我说道。
我“哦”了一声,便走进了电梯。
饭堂在五楼。
电梯却直接跳过五楼,等我反应过来时,我们已经来到停车场了。
“今天饭堂都是辣菜,陈师母说你吃不得那么辣的,让我有空多带去你吃些不辣的南方菜,正好现在有空。”
一听,我有些不好意思:
“老板,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如果饭堂的菜太辣,我少吃一点就是了。”
“不麻烦,多一双筷子的事而已,正好我也想吃南方菜,身边个个都爱辣,只有你不爱吃辣。”
严老板一边说着,一边带我走向他的黑色大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