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与老板相亲之后,好日子到头了小说全文大结局》,是作者“仁爱微风”写的小说,主角是苏落严易。本书精彩片段:。我当即点了点头。之后,我们便不再出声了。严老板默默地开着车。从陈师母的家到我租的房子楼下,步行十分钟的路程,他硬是开了二十分钟。下车时,我再一次说了一声谢谢。严老板没有回头看我,他目视着车子的前方,只说了一句:“晚上记得上网课。”“嗯。”我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单元门。--......
《与老板相亲之后,好日子到头了小说全文大结局》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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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如吃了一颗定心丸一般,感觉一赔十,轻轻松松两万块就到手了。
我会心一笑,立刻把位置发了过去。
结果半小时不到,老板的车子就开到我家楼下了。
我立刻匆匆下楼。
“上车。”
老板摇下车窗,对我喊道。
来自老板对员工的威迫感,我乖乖坐上了老板的豪车。
“好好工作,别整天胡思乱想的。”一上车,老板看了我一眼,便说道。
我一边拉安全带,一边应声“好”。
陈师母看到我和严老板一起来的,她很开心,拉着我和严老板并排坐在长沙发里。
“小易呀,落落孤身一人在冰城,父母都不在身边,我和你陈伯父明天又要去海南岛住一段时间了。
所以我们不在冰城的这段时间,还望你多多照顾一下落落。”
难怪昨天陈师母让我下刀子也得去相亲,原来陈师母又要去海南岛度假了。
严老板看着我,笑着道:
“师母您放心,就算您不说,落落是我的员工,老板照顾员工也是应该的。”
“有小易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陈师母一边笑着说道,一边抓起我的手,又抓起严老板的手,将严老板的掌心搭在我的手背上,轻轻地拍了拍。
我一滞,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严老板顺势握住了。
我又是一滞,眼神瞟了他几下,他视若无睹,依旧把我的手紧紧地握在他的掌心里。
我心里纳闷得很,不是说好统一口径对彼此都没有意思的吗?
他把我的手握得这么紧是什么意思?故意让陈师母误会吗?
我感觉他就是故意的。
吃饭时,我想吃鱼,老板立刻就把鱼骨和鱼肉分开了再将鱼转到我的跟前。
我想喝汤时,他直接拿走我的汤碗去帮我装汤。
我嘴角沾到汤汁时,他会把纸巾递到我跟前,努努嘴示意我擦一擦。
陈师母全程一脸姨母笑地看着。
饭后,我和陈师母在厨房里洗碗时,陈师母一个劲地夸着严易,还说我俩要是真成了,我爸妈肯定会很高兴的。
我连连解释道:
“师母你误会了,严老板他对我根本就没有那个意思。”
“不用你说,他对你有没有意思,我看在眼里,陈师母我是过来人,看得很准的。”
“怎么可能,陈师母你有所不知,在公司他经常骂我--”
说到这时,严易走进来倒茶水渣了。
陈师母看到严易进来了,不禁对他说道:
“落落说你在公司经常为难她?是不是真的?”
严易倒完茶水渣,回眸看着我,笑声道:“原来在这里说我坏话呢。”
陈师母白了严易一眼,继续道:
“小易呀,你向来公私分明没错,可是我们落落刚从校园出来,才刚接触社会,你不能用对待老员工的态度来对待落落的,知道吗?”
“知道了。”
严易笑着回道,这时刚好他有电话进来,便转身去接电话了。
我洗完碗出来时,严易已经接完电话,在跟陈教授聊天了。
我跟陈师母和陈教授打了声招呼,准备提前回家。
陈师母立刻喊严易送我。
我说不用,很近,我走路回去就行了。
严易说反正顺路。
在陈师母面前我不好坚持什么,直到走出单元门,严易准备去开车时,我终于鼓起勇气,看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
“老板!”
严老板拉车门的手一顿,转过身来看着我:
“怎么啦?”
“我有话想跟您说。”
“天冷,上车再说。”说着,严老板已经打开副驾座的车门,等着我了。
我最终还是坐上他的车。
车上有暖气,舒服多了。
人一舒服,有些话就卡在喉咙里,容易出不来。
见我没出声,老板启动了车子。
车子向我家的方向开去。
眼看快到我家楼下时,我揣紧着手中的包包,终于开口了:
“老板,刚才在陈师母家,你为什么要让她误会?”
“误会什么?”
“误会你对我有意思。”
“你认为这是误会?”
“难道不是吗?我们来之前,明明说好统一口径,就说对彼此没有感觉,相亲失败的?”
“嗤--”严老板嗤笑的一声后,便没出声了。
不说话的老板让人有些坐立难安。
过了许久,他忽然又道:
“不喜欢我?”
我愣了一下,随即应道:“嗯。”
我想,天下没有哪个员工会喜欢自己的老板的。
“给个理由吧。”
不喜欢也需要理由吗?
“因为我是我你老板?”严老板又问道。
我当即点了点头。
之后,我们便不再出声了。
严老板默默地开着车。
从陈师母的家到我租的房子楼下,步行十分钟的路程,他硬是开了二十分钟。
下车时,我再一次说了一声谢谢。
严老板没有回头看我,他目视着车子的前方,只说了一句:“晚上记得上网课。”
“嗯。”我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单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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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网课直播间时,已经快九点了。
看不到课间有多少人在线,但显示007苏落已进入课间。
网课老师是一名男生,他的声音很好听,讲的课也风趣易懂。
感觉要是大学里的老师讲得有他一半好,也不至于我工作上常常出错。
网课上到差不多十点,老师问大家有没有问题想问,我没出声,别人也没有出声,老师体贴地提醒我们早点休息后便下线了。
陈师母和陈教授是当天晚上十二点的航班飞往海南岛的。
陈教授退休后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北方的冬天让他格外的难熬,最近几年,陈师母都会带着他飞去气候温暖的海南岛避冬。
陈师母上飞机前给我打了电话,说他们不在冰城的这段时间,有什么事情可以找严易,严易会替他们照顾我的。
我说好的,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以前在家,是父母照顾着我;来到北方,陈师母和陈教授代替父母照顾我;现在,我的老板又要接过陈师母的接力捧,照顾我。
难道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永远需要被照顾的人?
有时我会想,也许永远地闭上双眼,就不用麻烦他们任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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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完陈师母的电话,严老板也打电话过来了。
“还没睡?”严老板问道。
“准备睡了,老板你找我有事?”
“下班时间,我的身份能不能暂时不是老板?”
“不能,要是我现在得罪了你,明天回公司你又要以老板的身份欺压我。”
“在你心中,我就是这样的人?”
“嗯,所有的资本家都一个样。”
“你挺会气人的。”
“老板,你这么晚了打电话给我到底有什么事?没事的话我就挂了。”
电话那头静了半晌,才说道:
“陈师母今晚的飞机飞去海南了,你知道吗?”
“知道,刚刚陈师母打电话跟我说了。”
“知道就好,陈师母最放心不下的是你,他们不在冰城的这几个月,你在生活上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随时找我,我答应过陈师母照顾你的?”
我说不用,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见严老板没有再出声,我说了一声拜拜后,便把电话挂了。
陈师母是我在冰城的唯一亲人,她一走,我忽然感觉这座冰城今晚格外的冰。
哆嗦了一下,还是觉得很冷,又冷又孤单。
就在我感觉到异常不对劲的时候,我听到暖气管“嘣”的一声,好像暖气管忽然间断了供暖了。
难怪越来越冷,原来是供暖管坏了!
开始我以为只有我家的坏了。
我租住的这套房子是八九十年代房改房,总共六楼,当时贪租金便宜,选择了六楼,顶楼。
老房子各方面的设施都非常陈旧,会忽然坏掉一些东西一点也不出奇。
可是半夜三更,天寒地冻的,我该上哪找维修工?
这时有个声音从心里响起来:你在生活上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随时找我,我答应过陈师母照顾你的?
非亲非故的,怎么可能找他!
直到听到楼下有人员骚动,我忍不住打开窗探头出去一看,才知道是我住的这栋楼供暖设备坏了,现在正在抢修中。
楼下广播在不停地叫着大家不要开窗,保持室内暖气不被流失,有其他保暖工具也要派上用场。
这里的住户大部分都是北方本地人,对付这种突发事件经验丰富得很,而我一个纯纯的南方人,一点经验都没有,窗户一开,一股刺骨的寒冷便袭倦而来,等我关上窗的那一刻,室内的暖气已经走掉大半了。
我赶紧把门窗关得紧紧的,找出所有的被子和厚衣服准备御寒。
心想着下面正在抢修,应该很快就能正常供暖了。
但我还是高估了这次破损程度。
到了下半夜的时候,楼道开始有人走动,都说冷得受不了,有的去亲戚蹭一晚,有钱的直接去酒店度过一下。
我大学刚毕业,工作第一个月的试用期工资还没拿到手,身上仅有的积蓄都是大学期间的生活费省下来的,实在不想去浪费钱。
想想,忍到第二天可能就好了。
结果忍到天快亮的时候,我就不好了,身子开始不停地颤抖,时而忽冷忽热起来。
天生怕冷的我,躲在里三层外三层的被窝里,看着离上班时间越来越近,我像放弃了挣扎一般,动都不想动一下了。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整晚冷得睡不着的我,终于支撑不住了,小眯了过去。
“苏落,醒醒--苏落!苏落--”
梦中,有人在喊我的名字,还不停地摇晃着我。
我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严老板那张轮廓深刻的冷峻面孔。
“老板--我冷。”我磕着牙说道。
只见严老板深深地眼神定了两秒,跟着脸色一沉,抱起我就往楼下冲了。
昨晚断供暖一夜,走进楼道如同进入冰川时代,冷得我又哆嗦了起来。
严老板紧了紧搂着我的手臂:
“坚持下,到车上就暖和了。”
严老板的车果然暖和,舒适的温度让我缓了缓神。
“老板,我今天得请假。”
“别说话。”
嗯,好困,好想睡会儿。
“苏落,你别睡,我现在就带去医院。”
一路上,我梦呓不断,耳边只听见老板一直在呼唤着我的名字,让我不要睡过去。
直到躺到病床上,我依旧晕晕迷迷的,耳边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在对话。
“要多留意一下这位病人,她有轻生的倾向。”
“只是供暖设备坏了,她冻着了而已,跟轻生有什么关系?”
“当晚供暖公司就安排人员上楼输送人员了,她故意躲过了工作人员的救援。”
“-----
谁要轻生?
我才不会轻生呢。
大学四年,我过得没心没肺,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个乐天派。
很成功,我瞒过了所有人。
瞒到他们以为是时候可以给我介绍相亲对象了。
其实有那么一刻,我确实觉得死是一种解脱。
我在医院住了两天,老板照顾了我两天。
第三天出院时,老板亲自过来接我出院。
他说道:“和平小区的供暖还在维修中,天气还在持续低温,这段时间你先住我那边。”
我住的小区叫和平小区,老小区维修起来就是麻烦。
但是我也不能住老板家。
“老板不用,我我--”
“陈师母不在冰城,我是你老板,这几天特殊情况,我有义务照顾你,也算是给陈师母和陈教授一个交待。”
“但是我--”我想坚持己意。
“你可以坚持己意,但我也不想自找麻烦,答应过陈师母照顾你,你有什么闪失是我的责任,如你一再推托,我只能如实告诉陈师母,说你故意躲开供暖工作人员的援助的事实。”
严老板看着我,似威胁,更像是似命令。
那一刻,我的心尖哆嗦了一下,有种内心被偷窥了的无助感。
严老板带我返回和平小区,帮我简单地收了几套衣服。
没了暖气的屋子,跟冰窟窿一样寒刺入骨,老板不让我久留,我们很快又下了楼。
老板住在冰城一品,是冰城数一数二的豪宅。
“你住东边那个客房,平常白天有老宅那边的王妈过来打点家务,晚上就只有我们俩人。
但你可以放心,我们互不打扰。这几天,你先将就一下,等和平小区供暖管道维修好了,我自然就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