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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他的大总裁,我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没有情感的饭搭子,也不敢问他要带我去哪里,只管安安静静地坐着就行了。

车子很快开出市区,直接向着市郊开去。

这时,我的微信来信息了。

我点开一看,是刘凯发过来的语音信息:

[落落,还没下班吗?我现在在饭堂等你,今天中午有你爱吃的白切鸡,我怕你来晚就没了,我特地点了两份,专门留给你的。]

有白切鸡?老板不是说今天饭堂的菜全是辣的吗?

我回刘凯说我今天有事在外面吃,让他不用等我。回头,又忍不住地看了看老板。

老板微微一滞,从我这个角度看,感觉他耳垂有点儿泛红。

“嗤,饭堂的白切鸡哪里好吃了,像嚼白蜡一样食之无味,我带你去吃的这家,白切鸡才叫正宗,就如你们南方人说的,鸡有鸡味。”

感觉老板的解释有些逞强?

事实上,老板也没有逞强,车子开到一个城乡结合部时,我看到一家挂着南方招牌的私厨菜馆。

两个人,他点了一只鸡,一条鱼,一个青菜,还送了炖汤,味道确实很正宗,就如他说的,鸡有鸡味,鱼有鱼味。

但价格更正宗,不是月薪三千的我敢想的。

不过挺不好意思的,一只鸡两个鸡腿,都被我吃了。

老板说他不爱吃鸡腿。

长这么大,头一回听有人说他不爱吃鸡腿的。

"好吃吗?”饭后,老板拿着热湿巾,边擦嘴边问道。

我连连点头,说这是我在冰城四年,吃过最正宗的南方菜。

“喜欢的话,以后常来。”

我一听,又连连摆手:“那就不用了,其实我对吃的要求也不是很高的,随便吃也是可以习惯的。”

严老板忽然静静地看着我,没有出声。

后来才知道,那时,他是在心疼我。

他心疼四年的北方生活,磨平了我对生活的所有期盼。

回去的路上,老板话比较少。

不知为何,坐老板的车,他话多时我不自在;他话少时,我更不自在。

车子开到半路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

还没看清来电是谁,手机一个没拿稳,就掉到座位底下了。

我弯下身去找,但只听到铃声一直在响,就是摸不到手机。

“要不要我靠边停一下慢慢找?”

“不不用,应该是刘凯打来的,找到了再复他就行了。”

听到刘凯这个名字,车内忽然安静了几秒。

“--你跟他很熟?”安静过后,严老板问道。

“嗯。”我一边弯腰找手机,一边应道。

在公司,相对其他人来说,除了陈佳,可以说就跟刘凯比较熟了,主要是老乡,他为人热情又自来熟。

但不知为何,听到我的回答,老板的脸色沉沉的,有些压抑。

也在这时,我找到手机了,但电话不是刘凯打的,是我大学的舍友王文丽打来的。

“落落,你终于接电话了,这两天打你电话一直没人接,急死我了,我们的辅导员说你提前申请了退宿,但你宿舍的几箱东西还没拿走,问你什么时候方便过来把东西搬走,才能完成退宿的流程。”

我明年六月份才正式毕业,进入宏易工作时,因为学校离公司有点远,陈师母担心天气冷,上班的路程远,我又怕冷,所以让我办理了退宿,在她的帮助下,找到了离公司很近的和平小区,租下了一房一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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