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方总监站在一边,一脸趣味地看着我。
严老板则冷冷的,看不出他是喜是怒。
“落落,听说你住的小区供暖管爆了,修好了吗?如果没修好,我那边还有空房子,都是新装修的,你可以搬过来跟做我邻居。”
我客气地说不用。
“我那边房子又新又便宜,租金是你那边的一半,供暖供电也从来没有出过故障。”
租金便宜一半?我有点心动了:
“租金真的那么便宜?那等我周末有空过去看看。”
“刘主管,你的楼层到了。”集团业务部在十二楼,十二楼一到,严易按着电梯,示意刘凯可以出电梯了。
刘凯神经比较大条,依旧热情未减地说道:“严总,时间还早,不急的,我还有事要跟落落--”
“我的时间不早,出去。”刘凯的话一半,严易便冷漠地打断道。
刘凯愣了一下,一边走出电梯,一边还不忘回头对我说:“落落,我们微信细聊。”
结果刘凯前脚才出电梯,严易立刻就按了关门键。
狭小的电梯空间里,一下子就只剩下方总监、严老板和我三个人了。
方总监始终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这会儿又看了看我怀里的早点, 笑道:
“小狍子,刘凯这小子对你不错嘛,从这里去城西可不近哦,天寒地冻,就为了给你买早点,冲着这点,挺真诚的。
阿易,不是我说你的,你无端端定个不允许谈办公室恋情是几个意思?怎么老做棒打鸳鸯的破事呢,小狍子,你说是不是?”
说完,方总监回头看了看严易,又看了看我。
我忍不住小声地回道:
“方总监,刘凯是严氏集团的员工,他不是宏易公司的员工。”
方总监听着更是乐出声了:
“哈哈哈,阿易你听到没有?人家刘凯是集团的职工,不是你宏易的员工,不受你不谈办公室恋情规定的影响--”
顿时,我感觉到严易的眼神冷冰冰,气氛也有些凝滞。
方总监却视若无睹,又道:
“对了,阿易,这两天你搞什么鬼,我和天成他们想去你家搓麻将,你总推脱,家里藏女人了吗?不让我们过去。”
我听着不禁脸色一红,因为我正是严老板家里藏的那个女人。
“出去。”二十八楼的财务部一到,严老板一点面子也不给地对方总监说道。
方总监一走,电梯里剩下我和老板两人,气氛更冷更尴尬了。
我垂着头,依旧能够感觉到严老板的眼神一直凝着我,尤其是凝着我手里握着的那盒早点。
直到电梯到达33楼的宏易公司,我立刻就走出电梯。
一离开严易的视线范围,呼吸才感觉重新舒畅了起来。
休息了几天,同事们都围上来问我这几天的情况。
有人关心我身体,有人关心我住哪了。
我不敢说住在老板家,便随口说住在临时救助站了。
结果有个同事说他有个亲戚也住在救助站,问我住哪个区域。
我只能又改口说其实是去了救助站后,觉得那里人多不方便,又搬去青年旅馆了。
结果说这话时,严老板刚从他的办公室出来,听到我的话,他眼神朝我这边瞟了瞟。
“苏落,青年旅馆也不好,人员挺复杂的,你一个女孩子,要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