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我自己可以的,你还是回去陪陪他们吧。」
我冷笑着看着他的表演。
这两个月以来,他无数次在许欣下班后,放假时,以拙劣的借口和理由,将她从我们身边叫走。
而许欣,仿佛失智了一般,每一次都在我提出质疑说我:
「江淮北,你怎么这么恶心啊?不要以你龌龊的心思去揣度别人行吗?」
甚至有一次,她正在给女儿做饭,只因为林威说他打翻了杯子,收拾的时候手被划破了而心急火燎的扔下女儿赶了过去。
等我回家的时候,家里全是浓烟,灶台上的锅正燃着火,五岁的女儿缩在厨房角落里瑟瑟发抖。
等我灭了火出来时,女儿扑到我怀里崩溃大哭,她颤抖着问我:
「爸爸,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了?她为什么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着火了,我会被烧死的。」
我只能一遍遍拍着她的背安抚她,告诉她妈妈有急事,忘了关火,不是故意扔下她的。
等我把她哄睡后,打开手机,看见许欣更新了一条朋友圈。
照片上是一只男人的手,手指上贴着一张小小的创口贴,底下配文:
「有个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