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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稚顺着说话声看了过去,一眼便看到了那本老旧医书上的名字。

“这是《难经》?”

赵郎中愣了一下:“对对,你知道?”

虞稚点了点头:“挺早的医书的,据说是扁鹊留下的。”

赵郎中眼睛一亮:“姑娘你懂这个?!”

虞稚有些不好意思道:“以前在家中看见过。”

“可读过?!”

“略看过。”

“那你看看,这里你可还记得?!”赵郎中语气有点激动。

“我……看看吧。”

赵郎中连忙把医书递了过来:“姑娘请。”

虞稚接过仔细看了看,笑道:“记得,这是二十七难,讲五脏与七窍的关系,我大概还有印象,我写下来给你吧。”

赵郎中这会儿的表情已经不能用惊讶来形容了,立马将纸笔递上,恭恭敬敬。

同时,他看向虞稚的眼神也有点意味深长起来。

魏迟根本听不懂他们俩在说啥,什么难什么经的,只好伸长脖子凑过去看。虞稚的一手字写得极其的漂亮,娟秀小巧,赏心悦目。

一个两个还瞧不出,这写得多了,魏迟忽然就明白了那天“状如鸡爪”是什么意思了。

他心情有点复杂。

“好了,你看看。”虞稚很快写完了,这熟练的程度并不像是“略读”,赵郎中接过看来一眼之后眼中就迸发出了精光。

“太好了太好了,姑娘啊!老夫有一不情之请!”

赵郎中的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把魏迟都吓了一跳。

“您、您说……”

赵郎中:“姑娘当真是自谦了,你这不是略读,而是过目不忘啊,敢问姑娘,家中可有《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或者别的医书?可读过,可能记住?”

赵郎中说到这,虞稚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

其实这些书,虞稚都记得。

要不她不会张口就能给蔓蔓方子。

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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