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岩面色阴沉,伸手猛地拉扯,几乎是从牙缝里吐出来:“是乔知鸢?”
她没说话,只是哭得更难过了。
此时无声胜有声,狭长眼眸里浮出寒意,握着白若溪骨节的手不自觉收紧。
“果然是她,她怎么敢的!”
再看白若溪哭得凄惨,此时满心心疼。
叹了口气将她拥入怀中,傅承岩低声安抚:“别哭了若溪,你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她算什么东西?”
“和我说清楚,我会给你个交代。”
“承岩!”
泪眼朦胧中,白若溪破涕为笑,紧紧抱住了他,这才抽噎着开口。
“我今天偶然在咖啡店遇到乔小姐,只是和她说了两句话,她不知怎的,突然发火给了我一巴掌,说我是不要脸的小三,还让我离你远一点,没见过我这么自轻自贱的人!”
“承岩,我只是爱你,你也爱着我,到底有什么错?我从来都没有觊觎她的位置,可为什么她连让我留在你身边的权利都不给?我到底该怎么做……”
低声喃喃间,傅承岩微眯眼眸,轻抚她红肿的面颊。
幽深墨眸似寒潭,让人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想起乔知鸢这两天种种反抗举动,想起今早她与自己的叫板,又想起了成为残废,让他费了好大力气才摆平的王德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