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哑磁性的嗓音,撩拨耳膜,姜鹿忘记了呼吸。
赵淮森抱她上床,单膝跪在她身边,骨节分明的手一下一下拉松自己的领带。
姜鹿喝得太多,意识不清,纤长的手指拿住那条领带,玩似的在手掌上缠绕一圈。
忽地,她用力一拉。
赵淮森下巴磕在她的牙齿上。
“额……”这阵痛感让姜鹿清醒了些,看着眼前这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钝痛起来。
他们曾那样热烈地相爱过,最终却那样惨烈地分开。
一道热泪从她眼角滑落。
赵淮森没有起身,咫尺的距离,他能闻到除了酒精之外独属于她身上的淡淡的香气。
他保持姿势一动不动,只觉得一股燥气慢慢升腾起来。
越克制,越燥热。
白酒后劲大,姜鹿短暂清醒后,又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
赵淮森亲吻她的眼角。
都说男人在空虚时禁不住诱惑。
女人亦然。
姜鹿顺势抬手圈住他的脖子,就像以前一样,手指轻轻抚摸他的发尾。
这一摸,赵淮森彻底失控。
熟悉的身体,熟悉的气息,在交缠的第一秒起,就注定要火山爆发……
——
翌日清晨。
姜鹿被男人的偷袭吵醒,头昏脑涨不说,他还在咬。
轰的一下,如醉乍醒。
她抬起脚,对准男人的腹部猛地一踹。
赵淮森没有任何防备,身体往后一仰,顿时失了重心,一下跌坐在床上。
“你干什么?!”
他高扬着头,坚挺,刚硬,软不下来一点。
因为激烈运动而充血鼓胀的肌肉,壁垒分明,蒙着薄汗,沟沟壑壑都是不肯屈服。
他泛红的眼尾,通红的耳廓,以及那恼怒的表情。
统统都是一个原因——半路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