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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姜鹿,还处于蒙圈的状态。

赵淮森把姜鹿抱到旁边。

姜鹿面色苍白,一张白净的小脸上都是冷汗。

是疼,也是怕。

马望友是个暴徒,发疯的时候没有理智。

她不该激怒他。

赵淮森撩开她脖子后面的头发,发红的指印,指甲的刮痕,马望友捏的何止姜鹿,捏的是他的整颗心哪。

“没事吧?还伤了哪?”

姜鹿摇头,声音还是发抖,“谢谢你……”

赵淮森半蹲的姿势,但丝毫没有减弱说话的威严感,“光嘴上道谢有什么用,得看实际行动。”

“什么?”

“把我从黑名单拉出来。”

“……”

马望友哪怕被人控制在地上,也一直在大骂,嘴里没一句不带脏,“我操你妈比,想弄我?我跟镇长是拜把子的兄弟,栖水镇谁敢不给我面子?我生意做不下去,你们也别想做下去!”

大家在一条街上做生意,互相都是熟人,终于有人站出来说了句公道话,“马总,你这话被镇长听到,镇长都不会承认跟你拜过把子。”

“脾气还大的,做生意靠诚信靠服务,不比拳头。”

“我被你坑了十几万的货,就你那出尔反尔的作风,谁敢跟你做生意?!”

“顺着你你高兴,一不顺着你你就发火骂人,你真当自己是天王老子?狗屁玩意儿!”

马望友骂一句,他们顶十句。

到底人多力量大,马望友被怼得彻底无语。

不久,警察来了,把马望友押上了警车。

寻衅滋事,故意伤人,道歉、赔款、拘留一样都少不了。

以后别说在栖水镇上做生意,只怕待都待不下去。

赵淮森坚持要送姜鹿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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