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间有小花苞从缝隙中钻出来,不日即将绽放。
窗边有一炉香,隔火熏香,香气舒缓曼妙,无烟火燥气。
“你这里真不错,”叶蓁蓁赏景,喝茶,仿佛是来游玩的,“早知道我也找一个小镇躲着,过自己的小日子。”
赵淮森和姜鹿坐在同侧,面对着叶蓁蓁,赵淮森客客气气地招待她喝茶,语气是疏离的,“你不去伦敦了?”
“去不了啊,护照都被没收了。”
他们聊天,姜鹿极不自在,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叶蓁蓁看出姜鹿很紧张,便主动说:“我和淮森是共同对抗家族的战友,不过现在我投降了。叶家搞断了我前任的一条腿,我再不投降,只会害了他的命。”
炎炎七月,姜鹿背脊发凉。
凡人如蝼蚁,权贵似大山,蝼蚁想撼动大山,自寻死路罢了。
可是,蝼蚁就活该死,权贵真就一手遮天吗?
“你别吓她。”赵淮森面露不满。
叶蓁蓁笑了笑,继续说:“姜鹿,过去三年的交往,我和淮森仅仅是应付双方家族,并不是真正的交往,不过,”她话锋一转,“现在我妥协了,要跟他开始真正的交往。”
姜鹿更懵了。
赵淮森倒不觉得意外,在人前,他总是保持着一贯的从容,哪怕给姜鹿添茶时,也是姿势闲适。
“赵家和叶家又谈拢了?”
“嗯。”
“是我母亲让你来当说客的?”
“什么都瞒不过你。”
赵淮森在桌下拉住了姜鹿的手,她挣扎,他牢牢握住,他摸到她一手的汗,“你们两家谈联姻,别带我,我已经脱离赵家了。”
叶蓁蓁觉得可笑,“你天真了,你身上流着赵家的血,怎么脱离得了?”
姜鹿开始低头看地,她就不应该在这里。
脸上的表情是难过与羞愧交织,她不想被对面的叶蓁蓁看到。
更不想,被赵淮森看到。
“还有我们的订婚宴,你砸掉的只是一块背景板,但砸不掉我们已经订婚的事实。现在整个京圈都知道我们已经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