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他们问起你的父母,我怎么说?”
“父母双亡,孤身一人。”
姜鹿惊讶地看着他,“也没必要这么狠吧?!”
赵淮森不以为然,有自己的打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的情况跟父母双亡差不了多少,别吓到你家人。”
两人慢慢往北池方向走。
其实,他们两家的直线距离也不过两公里,步行只要半小时,并不远。
而且姜鹿的家人都在博物院工作,每天来回走的就是这条路,她从小到大也走过无数遍。
北池大街上有许多四合院,每次路过时,只看得到气派的广亮大门,却不知里面住着什么人。
赵淮森一手拉行李箱,一手牵姜鹿,颇有种少年将军带着心爱的姑娘凯旋而归的感觉,兴奋、愉悦,都不足以形容此刻的心情。
赵淮森拉起她的手,将她的手臂夹在自己的臂弯里,她是他失而复得的珍宝,他就想把她捧在手心里宠着,爱着。
姜鹿是第二次来到这座百年老宅。
回想起那次的热闹场面,这一次来,显得格外冷清。
“前年三月爷爷去世,五月,奶奶跟着走了,所以,这个家现在只剩下我。”
赵淮森说得很平静,但姜鹿看得到他藏在平静下的暗涌。
他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二老先后去世,对他的打击一定很大。
姜鹿踮起脚尖,抬起手,赵淮森配合着低下头,她像撸狗一样撸他的头顶,“那以后我陪你。”
赵淮森搂过她的腰,用鼻尖蹭她。
“大少爷回来啦,”管家杨叔兴冲冲地跑出来,“姜小姐,好久不见了。”
姜鹿有点意外,“您认识我?”
“当然,三年前老夫人过寿,您来过。”
当时老宅有许多人,姜鹿对管家没有印象,但是管家对姜鹿印象深刻,她是大少爷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带回家来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