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鹿不依,用力掐他的腰。
“挠痒啊?”
“……”
“我不管你和安少北是什么关系,男女朋友也好,炮友也好,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属于我。”
他是在她嘴里说的,带着湿黏的水声。
“如果你们在交往,我势必推倒他的墙头,如果你们只是炮友,我可以随时喂饱你。”
姜鹿不断往后退,脚后跟踢到了沙发。
退无可退。
但强势的男人还在往前。
“等一等……你别……”
赵淮森没有等,已经等了三年,不能再等一秒,他一手护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护着她的腰,直接将她压在了沙发里。
“嘶……”姜鹿立刻捂住腰腹部。
肋骨下缘被马望友踢到,不碰不疼,碰一下,疼得厉害。
赵淮森恢复三分清醒,撩起她的衣摆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