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眼瞧我。
我张嘴却说不出任何话,只能猛烈点头,期盼着他能将我从这里带出去。
“你错就错在不该认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男人面无表情,“你本来就是个替身,难道还想让我爱你吗?
痴心妄想!”
我疯狂摇头,眼泪滴滴落下来,乞求他能放我离开。
可他却视而不见,被沈落月的轻声呼唤勾走了所有心思。
“等你不再发疯,我就放你出去。”
再次见到蒋明勋是在三天后,我正接受所谓的“电击疗法”。
高压电流让我痛不欲生,我死死握着拳头,指甲深陷进肉里。
蒋明勋眉心微皱,“停下!
我只是让你们给她治疗!”
他放我下来,伸手想将外套披在我肩上,我吓得浑身哆嗦,猛地往后躲开。
“不要!”
“你搬到隔壁房间。”
保姆房,阴冷潮湿。
我苦笑着点头同意,扶着墙壁挣扎起身,经过他时,终究没忍住问道, “还记得你跟我说过的第一句话吗?”
蒋明勋表情怔愣,我强行挤出的笑容再也撑不下去,哑着嗓子道,“你说,你会守护我生生世世,如有背叛……” “堕入地狱,不得转世!”
初见时,他眼睛明亮,满眼是我。
即便我只是个替身,他也给了我几年无微不至的呵护。
可现在,他全完忘记曾经的温存和承诺。
我失望转身,被沈落月拦住去路,她昂着高贵的脖颈,嘴角是轻蔑的笑, “这个是明勋送你的吧,现在我要了。”
没等我反应,她毫不客气拽下我从不离身的护身符。
“你要什么都可以,就这个不行!”
我连忙伸手争夺,却被男人握住手腕。
我将求救目光投向他,“你知道的,这个对我们很重要!”
“没什么比月月更重要。”
他一句话浇灭我心头无数希冀。
看着他温柔将护身符给沈落月带好,我满心苦涩。
“听说明天有游轮聚会,我们一起去吧,带上若微。”
我没有拒绝的权利,第二天就被硬生生拽上游轮,所有人都在嘲讽我被老公前妻欺负的毫无还手之力。
而我却毫不在乎,满眼都是远处的女儿。
就连沈落月特意炫耀蒋明勋为她点天灯拍下的宝石项链都充耳不闻。
“你是不是还打我女儿的主意呢?”
她皱眉,尖锐嗓音直冲我耳膜,“那我不如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她其实是你女儿。”
沈落月掩嘴轻笑,“而我现在怀孕了,根本不需要她了,所以……” 她话还没说完,女儿那边就传来落水声音。
“所以,我让她死。”
“乖宝!”
我心脏猛地漏掉一拍,箭步冲到游轮栏杆处,没有丝毫犹豫就跳下去,朝着还在挣扎的女儿游去。
我满心想着救她,丝毫忘记这片水域因为客人们想看成群的鲨鱼,才刚刚投入肉块。
等鲨鱼群将我们团团包围时,我紧紧将女儿护在怀中。
游轮上的音乐声被沈落月特意放大,所有人沉浸在舞蹈的欢快里,搜喊哑了嗓子,都没能引得人们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