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一结合,风韵更胜从前。
赵淮森在美术馆门口看到佳人时,压抑三年的思念犹如屋顶烟囱里袅袅上升的炊烟。
携风带雨,跨山越海。
“馆长,梯子来了,缂丝画往上……”
“往上挪十公分,你去。”赵淮森眼珠子都不带动的,一直看着姜鹿。
旗袍太贴身,太衬她,凹凸有致,婀娜多姿,他挪不开眼。
同样挪不开眼的,还有马总马望友。
马望友一下把姜鹿拦在门口,“姜鹿,你背信弃义,还有脸来!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像你这么脸皮厚的。”
“???”
姜鹿脸上没有掩藏嫌弃的表情,往后退一步,“大门口,监控多,谨言慎行啊马总。”
马望友暴怒,监控下也不能阻止他发飙,“那幅《蝶戏牡丹》缂丝画我没说不要,你就敢二次出售?你这叫一物二卖,违约,还违法。”
“你不是要退货吗?”
“没到交货时间,谈不上退货。我一直在等你交货,验收没问题我自然就会付尾款。”
马总变卦也不是一次两次,姜鹿纳闷的是,他怎么能那么信誓旦旦地把黑的说成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