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事论事。”
姜鹿肠胃一舒服,忘记自己还是个病人,越说越起劲,“你们赵家本就高高在上,指甲缝里施舍一点,足够普通人过一辈子。你少用你们赵家的那套标准来衡量我们这种普通人。”
赵淮森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她形容他为“你”,形容自己和安少北为“我们”,在她的潜意识里,他们不是同类,她和安少北才是。
赵淮森觉得自己一直在干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这叫什么?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突然,他面色深沉,郑重地问道:“姜鹿,你现在对我是不是只剩利用?”
姜鹿愣住。
无法否认,同时也无法解释。
过去的三年,赵淮森的脸庞曾无数次出现在她的梦里,笑的,怒的,轻松的,严肃的,都让她不愿意醒来。
酒后乱性不过是一种借口。
她借着酒意让自己放纵去爱他。
清醒了,又后悔。
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实在太渣。
可是,有用吗?他是京圈赵家的继承人,他家拥有通天的权势,他妈双手沾满鲜血,他们不可能有结果,她又如何能像从前那样纯粹地去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