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意如刀,斩尽来时路全文章节
  • 爱意如刀,斩尽来时路全文章节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染尘烟
  • 更新:2025-08-28 18:28:00
  • 最新章节: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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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爱意如刀,斩尽来时路》,这是“染尘烟”写的,人物宋绪秋陆锦言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港城出了名的女杀神宋绪秋有块逆鳞,叫陆锦言!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她心中的白月光。曾经,我一句话,她为我学礼仪,为我解散所有的黑产业链,改做慈善。她说我纯洁的像个天使,让她甘之如饴。我信了,毕业那天,不顾父亲反对,毅然和她结婚。...

《爱意如刀,斩尽来时路全文章节》精彩片段

尽管我有防备,却依旧敌不过身经百战的她。
骨灰盒被抛在空中,洋洋洒洒落了我满身。
我低头看着满地银白,眼前一片腥红。
“宋绪秋,你知不知道你扬了谁的骨灰?”
宋绪秋弯腰,修长的手指捡起地上摔成两半的骨灰盒。
“谁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只知道,你伤了不该伤的人。”
话落,她扬起手中的骨灰盒,狠狠砸在我肩上。
我愣愣的站在原地,心脏仿佛和左肩连接在一起,密密麻麻的麻,密密麻麻的痛。
“阿言。”
我妈扑上来,却不敢触碰我的肩膀。
她哭着骂宋绪秋,“你这个禽兽,我们陆家有什么对不起你,你要这样对我们阿言,对我们老陆?”
我用还能动的右手搂住她,轻声安抚。
“妈,算了。”
“怪我眼瞎,信了不该信的话,爱了不该爱的人。”
宋绪秋闻言,眉心微挑,终于舍得抬头正眼看我。
可我却不想再看她,哪怕是一眼。
我拍了拍妈妈的后背,松开她,缓缓蹲下身去收拾骨灰。
左肩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胳膊淌下来,一滴两滴……混在银白的骨灰里。
宋绪秋就那么站着,静静的看着,就连陈逸初叫她,她都仿佛没有听见。
天渐渐暗沉下来,我和妈妈终于在风起前,将参着泥土的骨灰全部捡进外套里。
离开时,宋绪秋抬脚拦住我。
“陆锦言,这是谁的骨灰?”
“你再说一次,这一次,你说我就信。”
我冲她勾起唇,笑了,笑声很轻。
“宋绪秋,已经不重要了。就像你说的,跟你没有关系,从今以后,再也没有关系了!”
我抬手推开她,带着妈妈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墓地。
我们重新给爸爸买了骨灰盒,又拜托墓地的工作人员将奶奶的骨灰也取了出来。
回到家,门口站着身姿挺拔的年轻姑娘。
我知道,接我们的人来了!
"

对面人数足有20个之多,要是一般人,要么跑要么死。
可宋绪秋不是一般人,港城女杀神这个名头就是打出来的。
她一个人撂倒了一群男人,走出巷子时,她身上好几处伤在冒血。
可她倚在路灯的杆子上,不急不缓的点了支烟。
抬头时,街对面二楼的窗口洒下暖黄的灯光,光影里,一个男孩在窗边优雅起舞。
宋绪秋说,我就是这样闯进她的心房,成为永恒白月光的!
她说那时的我,像个杀伐的战士,又像个优雅的神明。
她追我之初,我是惧怕她的,拒绝的理由找了一筐又一筐。
比如,我只喜欢温文有礼的女人,你太粗俗。
于是,她特地砸钱请了教空姐的老师教她礼仪。
再比如,我不喜欢打打杀杀,只想找个安稳过日子的对象。
她便遣散了自己所有的黑产业链,正儿八经当起了商人,改做慈善。
港城所有的人都说她爱惨了我,凡事只要涉及到我,宋绪秋就像是被触了逆鳞一般,重新展露杀神本质。
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如今却为了另一个男人让我的父亲成为杀人犯,逼着我去卑躬屈膝给一个猥亵犯磕头......
车子一路驶进殡仪馆,我被保镖毫不客气的从车上拖下来,扔进会场。
陈家人见了我,义愤填膺的冲上来要打我。
宋绪秋只是皱了皱眉头,陈逸初就挑眉看着她说,“他爸杀了我哥,我家人出出气无可厚非,宋总应该不会心疼吧?”
宋绪秋没有说话,却也没有动。
我就这么被陈逸初的亲人淹没。
他们掴我脸,用脚踹我肚子,撕扯我的衣服,拼命拽我的头发。
更有甚者,想用脚废了我。
我忍无可忍,嘶喊着宋绪秋的名字。
“宋绪秋,再怎么样,我现在还是你名义上的老公。”
宋绪秋蹙了下眉,还没开口,陈逸初便善解人意先出声。
“行了,都停手吧!今天绪秋带他来,就是给我哥忏悔的,咱们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人群闻声散开,露出狼狈不堪的我。
陈逸初眼露讥讽,指着他哥的遗体。
“陆锦言,我要你在我哥灵前承认自己是杀人犯的儿子,并向我哥道歉。”
我捂着破烂的衣服,冷着声音回他。"

“你们是家属,要不转院吧?”
一直按着父亲伤口的医生摇摇头,“最近的医院也要十来分钟,来不及了。”
呼吸一窒,我转身去推车门。
“我进去求宋绪秋,求她放我爸进去。”
只是刚转身,手却被父亲拽住。
他拽的很用力,检测仪上的心跳也变得不太规律。
我赶紧回头扑到担架床边安抚他,“爸,您别激动,我一定会救您的,您放心好不好?”
我爸缓缓睁开眼,手艰难的抬起来,落在我脸颊上。
他的嘴隔着呼吸罩开开合合,极力像是要跟我交代什么。
医生伸手将呼吸罩从她脸上取下来。
“他不行了,你们有什么话,尽快说吧。”
我眨着眼,耳朵里一阵嗡鸣。
医生和看押人员下了车,将整个空间都留给了我们。
母亲惨白着脸,却依旧强忍着悲伤将脸凑过去。
“老陆,你想说什么,我听着。”
我爸的声音仿佛隔着一个罩子传来,虚弱,不真实,却又清晰不落每一个字。
“不要难过,更不要去求她,爸爸是求仁得仁了!”
“阿言,爸爸不要上诉了,爸爸只要你和你妈妈都平平安安的!没有什么,比你和妈妈还重要。”
“春分,打那个电话,和阿言离开,离开港城。”
“好,好,我知道!”
妈妈握着爸爸的手,泣不成声。
“那我,那我就放心,放心了……”
滴~
检测器发出刺耳的鸣叫。
爸爸的手从手心无力的滑落。
我下意识将手捞起来,牢牢握在手心,仿佛只要这样抓着他,他就不会离我而去。
车里静谧的可怕,巨大的悲伤像是洪水,将我和妈妈彻底淹没其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妈妈缓缓吐出一口气。
她抓住我的手,颤抖的声音里藏着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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