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杰盯着傅亭安的伤口,有些担忧:“少爷,要是林小姐不回来了怎么办?”
傅亭安擦干净手,不屑道:“林半夏过惯了我家的富贵日子,连出门都要坐我家的黄包车,祁家穷成那样,你看着,没两天她就回来求我了。”
刚刚林半夏的话,让傅亭安越想越气。
“要不是贪图我家的富贵,她怎么会像条狗一直赖在我家,赶都赶不走?”
不过是他家买来冲喜的一个丫头,给她台阶下还不感恩戴德地下来,还敢跟自己拿乔,那就把她赶去祁家那个贫民窟磨几天,让她知道本少爷对她有多好。
傅亭安想起今天,祁砚声在自己面前说诗社社长他势在必得。
就他写的那两首酸诗,也配和自己争。
每次看到林半夏眼睛都快黏到她身上了!
那自己就和他打个赌,拿他最馋的林半夏做赌注。
穷鬼就是没见过世面,一个稍微秀气些的丫头就把他的魂勾走了,他偏要让祁砚声出出丑,让他名利和女人都得不到!
上次在歌舞厅,自己不过是想逗逗林半夏,要他来逞什么英雄?
只是没想到老社长那群人那么没眼光,竟然真选了祁砚声。
林半夏许的生日愿望是每顿都能吃饱饭,祁家自己都吃不饱饭吧。
正好可以逗逗林半夏,就不信过几天她还不哭着求自己让她回傅家。
阿杰看不明白也想不明白,明明少爷是喜欢林小姐的,为什么又要把她送给别人。
算了,主子的事,自己别多嘴。
走到祁家时,乌云已经散了,阳光铺满了小院。
祁家不大,两间瓦房,一个土砌的小院子,不富裕却很温馨干净。
我站在大门口,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姑娘,你找谁?”一位面善的大娘出来晒衣服发现了我。
应该是祁砚声的娘。
“我……我找祁砚声,我是……”我不知道要如何跟她说我的身份,一直被人卖来卖去,她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