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坐下,整理着头发: 我呢,也不是非要逼你走。
只是不想阿蔺被外人说闲话,所以还是希望你能理解——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
我急迫地打断她。
你给个准话我到底什么时候可以走
姜汶雪愣在原地: 呃……给你两天收拾行李的时间……
不用
我从门后拖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行李箱。
生怕晚一秒她就反悔了。
那我就先走了哈
再也别见啊,拜拜
2.
我拖着行李箱一路狂奔。
原本负责监视我的保姆和门卫不知道被姜汶雪支去了哪儿。
再次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只觉恍惚。
这两年,我被沈蔺关在家里。
能活动的区域只有这三百平充满摄像头的别墅。
家里门卫是他的手下,我的手机也被植入了监听软件。
一日三餐有佣人负责,生了病也有家庭医生上门。
他切断了我的所有社交娱乐。
我本来都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没啥盼头了。
但转念一想,都这么封闭化生活了,不考个公感觉有点浪费资源了。
我是懂苦中作乐的。
但没想到考公更苦。
苦上加苦,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