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吗?‘
确实痛,但我还是摇摇头,表示不痛,自己一个人真的能在医院照顾自己。
“还说谎?”贺枫眼神一阖,眯着眼说道。
我一滞,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为什么会无端端的扭伤脚?”
他开始盘问了。
真把陈楠供出来,我怕贺枫真的会找他算账的。
我说是跟一个家长聊了几句,路黑,没看到台阶,踏空,扭到了。
“学校门口的路灯确实暗了些。”贺枫淡淡的说道。
这时一名护士抱来了一床被子,贺枫不吱不声地接过被子,然后就在隔着一张空床的位置上铺起来了。
就是我睡1号床,他睡3号床,中间隔着空的2号床。
我明白贺枫是特地选第3号床的,为的就是不让我太拘束。
他守夜的任务就是帮我看针水。
小城市的医院并没有那种24小时的医院护工,所以很多病人都是自己家里人在照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