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薄唇微微一抿,笑着道:“这房间,我是有钥匙的。”
意思就是你锁门也没有用,我有钥匙,随时想进就进,敲门只是一种礼貌与尊重。
我话还没说出来,脸又习惯性地红起来了。
“进去吧,我帮你吹头发。”
我乖乖照做了。
我坐在床头前,他站着,随着吹风筒的声音响起,他的五指穿过我的秀发,温暖的热感触碰到发根时,我顿时有种触电般感觉。
全身酥麻酥麻的,不由自主地紧缩了一下。
然后就听到头顶又传来一声嗤笑。
心想,他肯定又在嘲笑我像一只小仓鼠一样害羞了。
“你的衣服和鞋子还有半个钟就好了。”贺枫说道。
边说着,他边撩起我的头发,很仔细很仔细地吹着。
这是第二个为我吹头发的男人。
第一个是我爸爸。
妈妈在时,妈妈常说,爸爸是我们母女俩的御用托尼老师,专门负责帮我俩吹头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