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搞错的,一个小白脸,一个肥猪肉,你不要告诉我,我家那小子看中的就是他们其中一个呀。
嗯,不过,那个小白脸长得还人模人样的,当我儿媳的话,勉强接受。
但那个留寸头的,戴着眼镜还留小胡子的死胖子我接受不来,这圆头圆脑的怎么啃得下去,我家那小伙要是敢喜欢那家伙,我一分彩礼都不想出--”
“这这--大贺总,我也不是很清楚,小贺总明明说是两男两女来住的,怎么会两个房间出来的都是男生呢--”
“哼,我不管,刚才害我白跑一趟,现在又让我多白跑一趟,我看你这个经理不是不想要工资了,而是不想要这份工作了!”
“大贺总,这这--说不定女的还在房间,出来接水果盘的,只是个男的而已。”
“什--什么?你是说两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是一男一女的?不是两男一个房间,两女一个房间?”
“啊?我--我猜的而已。”
“你的意思就是说我家那小子被绿了?”
说多错多,整得另一个人不敢说话了。
另一个人:“--”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死亡沉默后,忽然响起一阵狂笑声:
“绿得好,绿得好,我家那小子三十年不开窍,一开窍头上就顶着一片青青的大草原,帮人开房来绿自己,棒极了,果然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呀,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