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又不能丢下潘帆一人在医院。
第二天潘帆的精神状态好多了,症状也消退了,而且今天也不用吊很多针了,他自己能看针水。
安顿好潘帆后,我便匆匆赶回家里洗了个澡,准备去上班了。
就在我准备去上班,走出小区大门时,就看到贺枫那辆黑色奥迪停在老地方等我。
想到他说过的,不要再躲他,可是我昨晚就躲了他一个晚上。
有点心亏,我不由得加快脚步地跑向他。
往常,贺枫每次看我小碎步跑向他,都会特地闪了闪车灯。
可是今天没有。
我不敢多想,跑了过来,例常把爸爸为他准备的煎饼果子递给他。
贺枫接过手,没出声,便直接吃起来了。
"很饿吗?”我小声地问道。
贺枫点点头,顺便喝了一口豆浆,他的喉结滚了滚,咽了几口。
然后便出发了。
感觉他有点不开心,他越这样,我越不敢开声。
一路上,没有过多的言语。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一会儿在想没那个真佳人的话,一会儿想着中午是不是还得去医院看一下潘帆。
虽然潘帆没什么大碍了,自己也能看吊水了,可是他一个人出差在这里,就只有我一个熟人。
“中午--”
“中午--”
几乎同时的,我们都开口了。
“你先说。”贺枫道。
“嗯,中午我不跟你去吃饭了,我得去医院看潘师兄。”
说完,贺枫又沉默了。
“你--你别误会,潘师兄他忽然身体不舒服,在这里又只有我一个熟人,我不得不照顾他,但昨晚--我怕你知道后,会不让我在医院照顾他,所以就--‘
我开始急急地解释着,可说到后面,声音便越来越小声了。
“所以一整天都不回电话?”贺枫好像生气了,他双手握着方向盘,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自知理亏,小声地说怕他担心,怕他多疑,又怕他直接把我从医院带走。
如果昨晚打电话给他,让他知道自己要在医院里陪潘帆一整夜,贺枫绝对不会答应的。
虽然我的理由有点儿牵强,但胜在我态度很诚恳。"
我嗯了一声。
林婉婉又大惊小怪地叫起来了,说她和大海都还没玩过这么花,居然能在车上,还问我刺不刺激, 好不好玩?
她还佩服我居然第一次能在车上完成,还骂贺枫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那么窄的空间如何发挥。
我愣了一下,说牵个手而已,需要怎么发挥。
她还佩服我居然第一次能在车上完成,还骂贺枫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那么窄的空间如何发挥。
我愣了一下,说牵个手而已,需要怎么发挥。
结果轮到林婉婉那边愣住了:
“什——什么?牵手?”
“嗯,不算那天晚上在钓鱼场的话,早上在车上,算是贺枫第一次正式牵我的手吧。”
林婉婉一听,又炸了,她问我,你们在谈柏拉图恋情吗?
贺老大也真够能忍的,追了这么久,今天才第一次牵手,她还以为贺枫寻求刺激,在车上把我给--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林婉婉由始至终都在往那方面想时,我无语得真想飞到林婉婉身边把她的嘴缝起来。
“你这思想能不能改改!我不想跟你聊了,我要去上课了。”
我直接挂断了林婉婉的电话。
挂掉电话时,我看到我的微信上有好几条信息,都是我在打电话时发过来。
我打开一看,又是昨天那个真佳人!
我觉得这个人挺无聊的,眼看要上课了,我也没空去看她发什么内容了,直接就去上课了。
上午连续上了三节课,上完第三节课后,我有点累,坐在办公室休息时,才拿起手机看消息。
先用企业微信,回了几条家长的消息,再看一下工作群里有什么新通知没有。
跟着打了个电话给潘帆,问他现在怎么样,他说没事了,让我别担心。
其实心里还想打电话给贺枫的。
可是一想到林婉婉早上那些误会的话,我脸一红,就不想打了。
但还是忍不住偷偷点开贺枫的朋友圈,看到他又更新朋友圈了。
这回不是枫树林了,而是在路边小摊前,他抓了小摊主一只小仓鼠放在掌心里,拍了一张照片。
配字:可爱吗?
我小嘴一嘟,回了个评论:一点也不可爱。
贺枫在我的评论下面秒回复:嗯,确实没有我的小仓鼠可爱。
知道他在暗喻什么,我不理他了,直接无视。
正想退回去看真佳人的消息,贺枫就打电话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