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送了我这么贵重的东西,情来礼往,我接你去医院换药也是应该的。”
我又妥协了。
贺枫一走,我立刻跟老爸说,虽然贺枫帮过我,我很感激他,但还是不要走得太近,怕贺枫会多想。
“放心吧,贺枫这孩子很通情达理的,他跟我走得近,又不是跟你走得近,你就当他是爸爸的忘年交就行了。”
忘年交?
我还能说什么?
准备去关门时,二楼的陈家明好像守了我很久一样,忽然从二楼跑下来拦着我问:
“何琳,那是谁?你们怎么敢跟这样的人来往?长得也也太过可怕了吧?”
你才可怕!
我心里蛐蛐着,嘴上却应着:
“别这么说,那是我爸的忘年交。”
“啊?是你爸的朋友?何叔从哪里认识这种人的?是钓友吗?那他以后还停那个停车位吗?”
“应该会的,反正他以后会经常来的。”
陈家明的脸色立刻难看起来了,要知道,老小区的车位有多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