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温传宗和杨梦华早有私情,还想要利用燕棠给他们挣钱,真是坏到家了。
难怪以前老班长常说,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虞燕棠心里七上八下,“那,那你知道吧?我诬陷了温传宗,他没病。”
据她所知,谢重山很正直,又是村干部,会不会觉得她不该索要赔偿,逼着她把那五百块钱还回去?
谢重山表情认真地道,“怎么会是诬陷呢?对于你来说,他确实是天阉,不算男人。”
哪个男人会像温传宗那么无耻,拿媳妇的嫁妆,供着另一个女人,还对媳妇百般挑剔。
杨梦华问题也很大,以前他觉得这姑娘有志气,现在看来,她的志气是建立在虞燕棠的痛苦之上。
他心疼燕棠,与温传宗那一年多的婚姻里,经历了多少外人不知的事情。
幸好她机智勇敢。
虞燕棠看他几秒,忍不住笑了,“对!”
她笑,谢重山也笑,一把抢过她手里的黄瓜,“我去帮你洗。”
虞燕棠想拒绝,却没来得及,只好站在一旁看着。
洗完递给她,谢重山退后一步,“那,那我走了,你也回吧,天快黑了,山里有狼,不安全。”
虞燕棠轻轻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