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走后,我就没有让爸爸帮我吹头发了,因为怕爸爸想起妈妈时难过。
每次,我都洗完头后,在洗手间里把头发吹干了才出来的。
想到这,我眼帘不禁垂了垂。
“怎么啦?”见我一时情绪低落,贺枫微微一顿,问道。
我抬头,看了下贺枫,然后垂下头才说道:
“没什么。”
“伯父说你以前洗头发都是他帮你吹的,后来就不让他吹了,都是洗完澡,自己吹干头发才出来的。”
我一愣,抬头又看了贺枫一眼。
没想到爸爸什么都跟贺枫说。
“因为你妈妈吗?”
贺枫吹头发的动作很温柔,此时的声音更温柔。
尤其是说到妈妈时,像是怕这一声妈妈会让我难过一样,说得特别的轻柔。
我没有否认,轻声地“嗯”了一下。
贺枫便没再出声了,他一手拿着吹风筒,一手挑起我的长发,一遍一遍地吹着,抖着。
当我们不再说话时,耳边只有吹风筒“嗡嗡嗡”的声音--